如果孩子未成年,还可以享受补贴,直至成年,只要是军属,都会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当然,其他人欺负军属,无论对错,先打二十棍,再以法严惩。
至于当了逃兵,军职田和军功田,包括他们在军中所有得到的一切,都会收回,其家属也被人唾弃。
在他们接到兵部命令以后,所有人非常兴奋。
“既然你们清楚此战的目的,本帅就不赘言!”
袁飞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将士道:“咱们这次南下,为朝廷平叛,面对的是咱们手足兄弟,不执行与建奴的作战要求,能俘虏,就尽量不要斩首,俘虏,视为斩首军功。”
不是袁飞看不起济宁左右卫,他们这些身在山东的卫所,早就没有打过仗,当初徐鸿儒造反,几乎糜烂大半年山东,就是因为山东卫所兵不能打仗。
如果像在辽东一样,斩首一级赏五亩地,袁飞会相信,这场平叛,济宁左右卫,恐怕剩不下几个活人。
将士们齐声高喊:“谨遵大帅号令!”
袁飞一挥手:“起锚!”
号角声响起,众将士列阵上船,随着将士们全部登船,船帆升起,四十七艘战船缓缓驶离码头,沿着海岸线向南驶去。
“大帅……”
陈永福躬身道:“按照您的命令,咱们从大清河入海,逆流而上,直达济南。不过……”
“不过什么?”
“漕丁好几万。咱们这么贸然过去,会不会……”
“漕运卫所十二万军队,现在还有多少能战之兵,恐怕漕运总督自己都不清楚,再说了,他们那几头烂蒜,敢反抗,我还看得起他们!”
袁飞站在船头,望着南方灰蒙蒙的天际,目光深远。
他知道,这一趟南下,不会太平。漕运这条线上,养活了太多人,也养肥了太多人。他要动这条线,就有人要动他的命。
可他不怕。
京城,某处秘室。
烛火摇曳,映着几张阴沉的脸,钱谦益的目光扫过众人:“袁飞走了,可他留下的烂摊子,还在。”
文震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钱谦益肯定是收到了南边的密信,他脸色凝重地道:“钱兄,南边家里怎么说?”
钱谦益冷冷地道:“我想说,现在的陛下,已经被那些武夫蒙蔽了,苦口良言,根本听不进去。”
屋里安静下来,几个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钱谦益继续道:“袁飞在天津港摆开阵势,四十七艘战船,近万水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