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与崇祯初年一样,众正盈朝,可几年下来,东林党被赶出朝堂,阉党当道,东林党人死的死贬的贬。
文震孟也在想,这到底为什么?
终于,想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想明白了。
东林党太独了,但凡不认同他们理念的人,都被打为异端。吴党、楚党、齐党、洛党、秦党、晋党,本来跟东林党无冤无仇,却被东林党逼着投靠了魏忠贤。
东林党越斗,敌人越多,敌人越多,他们越斗,斗到最后,朝堂上只剩阉党,东林党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文震孟望着袁飞目光诚恳:“袁帅,文某今日来,不是替某人说情,是替大明求一条活路,我们不能再斗了。再斗下去,大明就真的完了。”
袁飞目光深沉地道:“文先生,你想让本帅做什么?”
“想某大帅跟东林党合作。”
袁飞眉头微挑:“合作?怎么合作?”
文震孟道:“袁帅您想要什么?”
袁飞笑了:“本帅想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
“没错,袁帅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袁帅要官,我们替大帅争,袁帅要银子,我们替大帅筹,大帅要人,我们替大帅找。”
不等文震孟说完,袁飞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道:“本帅想让建奴死呢?你们能不能做到?”
文震孟愣住了:“这……”
“做不到吧?做不到你们说个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