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贝勒爷!”
一个亲信推门进来,跪下磕头道:“有何吩咐?”
硕讬目光一凝,将一份名单递给心腹:“名单上一共七个人,想办法,把这七封信,藏在他们的府中,然后……再……”
亲信道:“贝勒爷,范文程会知道吗?”
“范文程在宁完我身边安了人,应该已经知道了,让范文程去闹,闹得越大越好。”
亲信迟疑道:“贝勒爷,万一范文程不闹呢?”
“他一定会闹同,宁完我要立功,范文程就睡不着觉。这是狗咬狗,咱们看戏就行了。”
亲信抱拳,退了出去。
……
城南,宁完我的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七名“细作”的住处,都被盯死了,为了防止这七名细作逃跑,或者出现意外,宁完我还向皇太极请示,调动正黄旗汗王卫队共计两个牛录。
以汉人的身份,指挥建奴军队行动,特别是正黄旗的汗王卫队,宁完我还是第一号,从王宫出来,宁完我非常得意。
枪炮局的事,他虽然没被治罪,但汗王对他的信任已经打了折扣,他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颜面,抓几个袁飞的细作正好合适。
宁完我正要前往城南,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宁完我掀开帘子一看,只见一辆马车横在路中间,车轴断了,车轮歪在一边,马车上的箩筐,散落得到处都是,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几个车夫正手忙脚乱地修车,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
宁完我皱眉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亲兵跑去打听,片刻后回来,脸色有些难看:“大人,是范文程的范家的马车,说是车轴断了,正在修。”
宁完我的脸沉了下来。
范文程的马车,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这个地方,断了车轴?
他冷笑一声,掀开帘子,下了车,大步走过去,范文程正站在马车旁边,手里拿着扇子,悠闲地摇着,像是在看风景。
“范先生……”
宁完我走到他面前,语气有些不善:“你这是什么意思?”
范文程转过身,看着宁完我,笑了笑道:“宁大人,这话该我问你。你带着这么多人,大晚上的在街上晃悠,是什么意思?”
宁完我盯着他,目光如刀地盯着范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