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军目前为止,还没有继承人,成为袁飞的养子,未来前程可期。
“遵命!”
刘标不再说话,这一次行动,他已经决定自己去,他大步出去了。
签事房里只剩下袁飞和冷若冰。
冷若冰看着袁飞,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大人,军情部的好手虽然以一当十,但沈阳城不是别的地方。万一……”
“没有万一。”
袁飞打断他,语气坚定地道:“葛广富能炸了火药局,他的家人就一定能救出来。这是老天爷给咱们的机会,也是老天爷给咱们的考验。”
“救出来了,咱们镇奴军对得起天下人,救不出来,我袁飞这辈子良心不安。”
……
从一艘没有任何标志的两千料海船,正在紧张装载着物资。
船舱里,烛火摇曳,烛火映着刘标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沈阳城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城门、街巷、驻军位置。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葛广富家眷的关押的地址。
“这是硕讬让人画的。”
刘标指着地图,说道:“他以正红旗小旗主的身份,在沈阳过三个月,对城里的街巷了如指掌。葛广富的家眷一共十四口……”
赵隐皱眉道:“难,难救,更难走,一处失手,咱们所有人都会被瘪在沈阳城内,出不去!”
刘标点头:“所以不能一处一处救,要同时动手。时间必须掐准,前后不能差一盏茶的功夫。”
赵隐突然道:“刘头,我有个主意。”
“说。”
“咱们不一定非要硬闯。”
赵隐指着地图上沈阳城城南的这片区域道:“这里居住的都是汉人,有工匠、有商贩、有被掳来的百姓,建奴对这片管得不严,白天可以自由出入。”
“咱们的人扮成商贩、货郎分批进去,先摸清他们的作息规律,定好撤离路线。”
赵隐还没有说完,徐猛却道:“撤出来难。沈阳城四门,白天盘查严,晚上城门关闭,根本出不去。”
赵隐狡黠道:“谁说要走城门了?”
刘标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城墙。”
赵隐指着地图上城东南角的一段城墙:“这段墙外面是护城河,河面窄,水浅,墙里面是一片荒地,平时没人去,只要咱们的人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