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镇抚和千户们微微一愣,瞬间大喜。
每名军户的房贷可是每个月二钱银子,两钱银子不多,可军户们太穷了,免除两钱银子十二个月,就意味着每个人二两四钱银子。
这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多谢大帅,大帅威武,大帅霸气!”
此时前来永明城下的军户和百姓们都非常开心,然而,失落的人更多,有的军官认为,没有袁飞的命令,私自出兵是犯军法。
可问题是,他们忘了,屯田军户不是军人,在奴儿干只有镇奴军才是军人,屯田军户就是类似于关内的百姓,他们只有一个职责,种地。
随着误会解开,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扫而空,抵达城外的二三万军户或百姓,纷纷转身回去,他们还需要干活。
别以为军户把粮食种到地里,就没事干了,他们还要除草,还要看护土豆和红薯,也要种菜。
工匠们自然也需要干活,他们耽误一天,就耽误一天的工资。
随着众百姓返回,图伯特让三千锡伯骑兵在城外扎营,自己带着几个亲随,随袁飞进了永明城。
奴儿干都指挥使司衙门,正堂。
袁飞设宴款待图伯特一行人,然而,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不等图伯特与袁飞深入交谈,却看着一名锡伯部士兵,急忙跑过来。
叽里呱啦在图伯特耳边说了一大通,袁飞急忙询问身边的满桂,满桂精通女真语,锡伯部其实并没有自己的语言,他们用的也是女真语。
“大帅,他说,有一个叫什么的人死了?”
袁飞的脸色阴沉下来:“怎么回事?中毒了?”
“不是,是大帅下令送给他们一百袋面粉,他们吃得太急,撑死了……”
图伯特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又气又急,他们锡伯部比建奴可穷多了,他带着三千人过来,不是因为他们只有三千骑兵,其他人还要忙着打猎,忙着糊口。
“敦敦……”
图伯特一口气喝了一大碗酒,当然这也是什么好酒,但是足够烈,他擦擦嘴笑道:“好酒,好酒!”
“图伯特头人,你真海量!”
“不是海量,是谗坏了!”
图伯特一脸不好意思地笑道:“大帅,实不相瞒,我早一次喝酒,还是十个月前,我家小子,用四颗东珠,跟朝鲜人换了十坛酒,可惜,早就喝光了!”
“图伯特,你快人快语,本帅也不拐弯抹角,本帅就开门见山,直说了!”
袁飞道:“我们汉人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