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城门,本帅出去见他。”
茅元仪大惊失色:“大帅,不可!万一……”
“万一什么?”
袁飞头也不回:“他女儿丢了,他来找我要人,天经地义。我要是连城门都不敢出,以后还怎么在奴儿干立足?”
“可是……”
茅元仪解释道:“图伯特只是一个部落首领,大帅是奴儿干指挥使,身份不对等,下官去……”
“不用!”
袁飞笑道:“图伯特绝对不是想来打仗,真要干仗,那就不可能带着三千骑,就敢来到永明城下,他这是没看起本帅,还是骄傲自大?”
茅元仪没有再劝,他默默朝着身后的仆从招招手,仆从急忙递过来一根马槊,他拿起马槊,跟着袁飞出城。
看着茅元仪紧随自己而来,袁飞反而有些意外,他这才想起,茅元仪可不仅仅是一个技术型的官员,他还是一个猛人。
单论单打独斗,放眼整个大明,能够跟卢象升一较高下的,恐怕只有茅元仪了,这是一个带着一百多骑,就能护着孙承宗前往通州上任的猛人。
他的这柄马槊,长约一丈八尺,三面开刃,刃长四尺,重约四五十斤,袁飞曾玩过这柄马槊,他能拿起来,却没有茅元仪玩得娴熟。
满桂大笑起来:“茅都同知威武,末将要看看锡伯部有几斤几两!”
城门缓缓打开。
袁飞骑着一匹枣红马,他与茅元仪、满桂带着十几个亲卫,缓缓走出城门,他身后没有大军,只有八名仪从,举着八面燾旗。
一面上书:“大明奴儿干都指挥使袁。”
一面上书:“大明平辽伯袁。”
一面上书:“大明海西经略使袁!”
一面上书:“大明东海经略使袁!”
一面上书:“大明镇奴军总兵官袁!”
一面上书:“大明左都督府都督同知袁!”
一面上书:“大明虎翼营参将袁!”
一面上书:“大明东江军副总兵官袁!”
八面大燾,在风中猎猎作响。
图伯特看着这个年轻的将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以为袁飞会躲在城里,派个手下出来应付,没想到,他亲自出来了,而且只带了十几个人。
“摘弓弦,刀入鞘!”
图伯特却如同袁飞判断的那样,确实不是来找袁飞的麻烦的,他们锡伯们确实是想与袁飞结盟,就算不能结盟,至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