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伯部则是其中较大的部落,如果能够得到锡伯部友谊,这对于镇奴军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现在的袁飞手中仅有九千余骑兵,按说其实也不算少了,可问题是,袁飞并没有储备战马,他的战马,伤一匹或者死一匹,那就少一匹,几乎没有补充渠道。
更为关键的是,现在袁飞不是只守一座叆河岛,而是要防守着绥汾河下游地区,数千上万平方公里的区域。
建奴哪怕不用大规模进攻,只需要派出几十或上百支小股骑兵,就足以让袁飞防不胜防,苦不堪言。
签事房内,茶已经凉了。
袁飞坐在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茅元仪站在一旁,等着他的答复。
“止生!”
袁飞终于开口道:“你说得对,锡伯部的事,不是儿女私情,是军国大事。”
“大帅英明。”
“英明个屁。”
袁飞苦笑道:“本帅这是被逼上梁山,不娶图伯特的女儿,就是拒绝与锡伯部结盟,锡伯部就要倒向皇太极,娶了她,本帅府里就多了一个母老虎。”
“大帅,那姑娘虽然性子野了些,但心地不坏。再说了,锡伯部的姑娘,能骑善射,能持家能打仗,娶回来不吃亏。”
“正妻不可能,本帅可以纳她为妾!”
袁飞瞪了茅元仪一眼,淡淡地道:“你倒是会说。行,你不是想当媒婆吗?本帅给你这个机会。你去谈,嫁妆,本帅要是对嫁妆不满意,这门亲事就免谈。”
茅元仪一愣:“大帅,这……”
“怎么?她不是要嫁给我吗?我袁飞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奴儿干都指挥使、镇奴军总兵。娶个侧室,总不能空着手来吧?”
袁飞思索道:“本帅要三千匹战马、五百头耕牛、一万只羊,少一匹都不行。”
茅元仪倒吸一口凉气,道:“大帅,这……这是嫁妆还是敲诈?”
“敲诈?也好,嫁妆也罢,只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
袁飞接着道:“她阿爸是锡伯部头人,有数万人口,上万骑兵,三千匹战马,五百头耕牛、一万只羊,他拿得出来。再说了,本帅娶他女儿,他不得表示表示?”
茅元仪哭笑不得,抱拳道:“卑职这就去驿馆。”
茅元仪应了一声,大步出去了。
签事房里只剩下袁飞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中却飞速转动,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