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拔什么……无情!”
冷若冰低下头,不敢正视袁飞的眼睛:“她这是千里追夫,还说……”
“还说什么?”
袁飞擦着嘴,没好气地问:“本帅最讨厌说话说一半,你要想说就说,不想说,我让刘标过来说!”
“说您这是艳福不浅,锡伯部的姑娘,能骑善射,腰特别好,娶一个顶十个……”
袁飞把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刘标!”
刘标从外面进来:“大帅,您有何吩咐?”
“谁造本帅的谣,统统抓出来,关三天……不,打扫厕所一个月!”
“大帅,这……这哪用传啊?那姑娘在城门口等了一天一夜,逢人就说她是您未过门的媳妇。”
刘标苦笑道:“守城的兵士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走,还差点动手。最后还是茅先生让人把她安置在驿馆里,这才消停。”
袁飞揉了揉眉心,觉得头更疼了。
正说着,茅元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公文,笑眯眯地看着袁飞:“大帅,恭喜啊。”
“恭喜什么?”袁飞瞪了他一眼。
“恭喜大帅得此佳偶。图伯特这个人在锡伯部威望很高,他的女儿要是嫁给了大帅,”
茅元仪把公文放在案上,自顾自坐下,“锡伯部十几万人口、上万骑兵,不就是大帅的囊中之物了?这是人才两得的好事啊。”
袁飞看着茅元仪,目光渐渐沉了下来:“茅先生,你觉得她出现在恨克卫附近,跟我偶遇,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茅元仪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坦然道:“没有。”
袁飞的眼睛眯了起来:“是你安排的?”
“不是。”
茅元仪摇头,“大帅,我没有这个本事。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帅——这不是巧合,这是锡伯部的有意安排。”
茅元仪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着兴凯湖以北那片广袤的土地:“大帅,您看,这里是锡伯部的牧场。”
“他们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以放牧为生。当年,努尔哈赤打赢了海西女真九部之战后,名义上征服了海西女真!”
“但实际上征服的只是扈伦四部乌拉、辉发、哈达、叶赫。像锡伯部、卦尔察部、瓦尔喀部这些海西女真的分支,并没有被征服。”
“他们虽然人数少,实力弱,他们只是打不过建奴,却没有向建奴称臣,也没有纳贡,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反抗,只是胜少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