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冰上下打量着袁飞,喃喃道:“大人,您瘦了。”
冷若冰并没有称袁飞为大帅,大人是冷若冰对袁飞的专属称谓,袁飞无论是当哨长时,还是现在成为奴儿干都指挥使。
袁飞都是他的大人。
袁飞笑道:“京城的东西不好吃,还是咱叆河的烤鱼香。”
黄胖子挤过来,嘿嘿笑道:“大帅,您这一趟,可是给咱们挣了大脸了,不灭建奴不入关,这话说出去,建奴都得吓破胆!”
袁飞拍拍他的肩膀:“别贫了,走,回去说。”
众人簇拥着袁飞往叆河守备府走去,一路上,军民百姓们夹道欢迎,有喊袁大人的,有喊袁将军的,还有喊袁帅的。
此时的叆河,几乎是人满为患,原本袁飞在叆河还有一万多亩地的屯田,现在屯田几乎消失了,变成了一座座房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哪怕行船,在顺风的情况下,从天津港出发,抵达叆河岛,需要三天时间。
现在是逆风,春节刮的是东南风,也就意味着船只航行速度需要延长将近一倍,顺利的话六天时间能够的抵达叆河。
如果晕船的人,六天时间还能勉强坚持,如果晕船,从天津港到永宁,至少半个多月,这是要死人的。
为了避免迁徙九卫军户死亡,只能将从天津到叆河,进行为期半个月的适应性训练,如果还晕船的人,只能从陆路前往永宁。
陆路前往永宁,一千两百余里,相当于从大名府到北京,也不是不能做到。当然,叆河最大的变化,就是原本的一百五十多座工坊,现在五百座都不止了。
“怎么这么多工坊?”
冷若冰笑道:“大人还记得那个西洋人安东尼奥吗?”
“记得!”
袁飞苦笑道:“本官造罐头工坊,原本想高阶卖给他,没想到,他一走之后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他回来了,给咱们下了三十万盒的罐头的订单,共计五十万比索!”
“什么?”
袁飞也是大惊失色,此时的比索与银子的兑换比例是一比零点七左右,也就是一个比索兑换大明一两银子。
五十万比索,就是三十五万两银子,这可是叆河接到的超级大单。
当然,袁飞也可以理解,相较而言,败血症仍旧是这个时代远洋航海最常见的病症,也是对水手们最大的危机。
罐头虽然略贵,但问题是,可以让他们免除败血症,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