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道:“祖可法的事,本督自会处置,你倒好,投靠阉党,现在好了,你的中军营被调走,本督的标下少了一员大将,平辽大业遥遥无期,你满意了?”
要论倒打一耙,袁崇焕玩得是出神入化,如果没有经过袁崇焕光明正大包庇祖可法,里通建奴,他还认为袁崇焕是大明的功臣。
可现在,他再看袁崇焕,越看越恶心,什么是大奸似忠,袁崇焕就是如此。
“督师,末将不解,末将只是抓了一个私通建奴的奸细,就被调解送京城,末将想问督师一句,这大明天下,到底是姓朱,还是姓祖?”
“放肆!”
袁崇焕暴怒,一巴掌拍在案上:“你给本督滚出去!”
满桂抱拳,转身大步走出行辕。
袁崇焕颓然坐回椅上,望着那份公文,久久不语。
祖可法私通建奴,证据确凿,按律当斩,可他不能杀,祖大寿是辽东总兵,手下几万精兵,杀了他儿子,这兵还怎么带?
“来人……”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余明德匆匆进来,躬身道:“督师有何吩咐?”
“明德,你拟写公文,本督要辞职!”
余明德倒没有询问袁崇焕为什么要辞职,袁崇焕此时辞职,其实就跟后世那些小媳妇遇到一些矛盾,张嘴就要离婚一样。
她们其实不是真的要离婚,而是逼着对方认错。
兵部的公文,代表着朝廷,他袁崇焕必须执行,可问题是,执行这个公文,后果非常严重,中军营八千将士调走,也就意味着,辽饷要削减少将近一成,二三十万两银子没了。
如果朝廷见袁崇焕没有反应,就会再一步调走其他军队,整个关宁军肯定会被调空,辽饷也会取消,这可不是几百万两银子的事情。
辽饷是全国征收,东林党控制着江南大部分州府,他们从百姓手中,利用辽饷的名义,征收多少银子,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反正是,东林党治下的江南地区,风调雨顺,却白骨露野,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余明德将写好辞官的奏章,递给袁崇焕:“督师……”
袁崇焕接过,扫了一眼,马上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盖上蓟督师的大印:“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城!”
此时的袁崇焕并不知道,他以身体不佳为由辞官,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宁远大捷,朝廷上下大赏袁崇焕。
当时的袁崇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