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关键的是,他手握重兵,打下辽阳,先是击毙努尔哈赤,后又击败建奴皇太极,他一个小小的百户,哪里敢得罪袁飞这样的人?
“原来是袁大人。”
百户连忙下马,抱拳行礼道:“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恕罪,只是……这囚车中的要犯,是袁督师亲自下令押解进京的,事关重大……”
袁飞上前道:“本官只是查验,又不是要放人。”
袁飞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囚车。
囚车中的满桂抬起头,一双虎目打量着袁飞,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和疑惑。
“你就是满桂?”
“正是某家。”
满桂警惕地问道:“你是何人?”
袁飞没有回答,而是打量着满桂。
这人虽然被关了十几天,形容憔悴,但体格健壮如牛,双臂粗壮有力,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猛将。
“关宁军中军总兵官,怎么落得这般田地?”
“xxxx……”
满桂一顿火力输出,先是问候袁崇焕袁都督祖宗十八代女性,接着哀求道:“袁崇焕那狗贼,诬陷某家走私资敌,某家冤枉,求袁大人救命!”
满桂虽然粗鲁,不代表他是真傻,袁崇焕的后台非常硬,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凭借着宁远大捷一战升为正二品督师。
只要进了京城,他很可能就被坐实罪名,铁打的汉子,也承担不住锦衣卫的十八般酷刑。
“你愿不愿跟着本官前往奴儿干?”
“某家愿意!”
满桂身在宁远前线,怎么可能不知道袁飞的大名?袁飞在辽东诸将帅中,绝对是一个异类,他不贪功,赏罚分明,哪个将领不愿意跟着这样的大帅打仗?
打赢了有功,会被重赏,打输了……
袁飞也没有打过败仗。
袁飞望着百户道:“满大人官居武职二品,不得怠慢!”
“是!”
袁飞没有言,吩咐徐猛等人让开道路,他则是直接返回京城,再次求见天启皇帝。
“臣拜见陛下!”
天启皇帝还有些:“你不是已经出京了吗?”
“臣还有一事相求!”
袁飞笑道:“臣前往永宁,麾下还缺一员擅长用骑兵的将领,蓟辽督师对满总兵有些误会,臣想……”
天启皇帝摆摆手:“此事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