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连同这些粮食,一并送到督师衙门。”
满桂可没有给祖大寿面子,他大手一挥,他麾下的士兵,亲兵把祖可法押下去,三百大石粮食也被押回督师衙门。
满桂站在城门口,眉头紧锁。
他想起昨晚抓的那个商人,自称是从关内来的,可那一口辽东口音,骗不了他,那人的包袱里,除了银票,却没有其他东西。
可问题是,满桂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妙。
远处,一队总督缇骑正朝宁远城驰来,为首一人,身着红袍,正是蓟辽督师袁崇焕。
满桂整了整衣甲,大步迎了上去。
“末将满桂,拜见督师!”
袁崇焕冷着脸望着满桂道:“满桂,你可认识此人?”
袁崇焕的手一挥,他身后的出现一辆囚车,里面正有一名伤痕累累的男子,男子的脑袋耷拉着。
一名缇骑上前,薅住男子的发鬓,将这张脸露了出来,满桂看着男子的脸,瞬间就认出来了,他正是满桂麾下右掖营游击将士麻登云。
满桂瞬间就急了:“督师……袁大人,麻登云是末将麾下游击,不知他所犯何罪?”
“他犯了什么罪你不知道?”
“末将愚钝,末将不知……”
“呵……真是一张利口,看来,满总兵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袁崇焕大手一挥,他身边的亲督同知程维楧上前,指着一张供状道:“满总兵满大人,您看看……”
满桂扫了一眼供词,瞬间脸色吓得苍白,这张供状上由游击将军麻登云亲口供述,他奉了满桂之命,向建奴走私甲胄六百副,粮食一万两千余石。
“这……这是污蔑,末将没有!”
袁崇焕自然不会听满桂解释,他在两个时辰前,接到祖大寿举报,说满桂麾下游击将军麻登云向建奴走私,背后主谋可能就是满桂。
袁崇焕与满桂的不和由来已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宁远之战中,赵率教其实并没有参战,他派麾下一名都司和四名守备,仅一千余人参战。
可战后,袁崇焕却认为赵率教守住前屯以防蒙古,援军有助守城,坚持将其列为后劲首功。
满桂却不满袁崇焕偏袒赵率教,二人关系随着日常冲突,直接破裂,可问题是,无论威望和资历,袁崇焕远不如满桂。
更为关键的是,满桂是孙承宗的中军总兵,袁崇焕担任督师以后,肯定要把身边的将领换成自己人,满桂就成了袁崇焕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