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徐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怎么办?您……去还是不去?”
“我差他们那一顿饭?”
袁飞淡淡地道:“如果不是他们弹章连上,陛下说不定不会见我,我一介武夫,跟文官搅在一起,这不是取死之道吗?”
“更何况,去了一家,就得罪了另一家,京城这潭水,深着呢。咱们是外人,趟不起这浑水。”
“那……全推了?”
“全推了!”
“可是,全推了就是不给他们面子,他岂不是把他们全都得罪了吗?”
“武将不罪人,他才麻烦。”
徐猛恍然,抱拳道:“卑职这就去办。”
袁飞又叫住他:“等等。那些帖子,别扔。收好了,以后用得着。”
徐猛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点头退下。
……
良乡县,范氏货栈,这是一座不起眼的宅院。
范文程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京城轮廓,脸色阴沉,他已经在这里藏了三天,不敢进京城,也不敢靠近城门。
叆河那一趟,差点把命丢了。
袁飞在叆河的时候,刘标还要顾忌一些,毕竟冤枉了人,袁飞的名声会受损,但是袁飞离开叆河以后,他就不再顾忌。
只要被举报,先抓起来,宁错杀三千,不放过一个,在刘标铁腕的打击下,范文程麾下的细作,纷纷被抓。
作为锦衣卫成员,刘标还招募了一些专业人员,刑讯逼供,被抓的细作也坚持不住,范文程的细作接连被抓了出来。
最后,范文程也暴露了,如果不是他化妆成女人,他早就死在叆河了。
“范先生……”
范文程浮想联翩的时候,他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人走进来,拱手道,“久等了。”
范文程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范东家客气了。”
来人是范永斗,山西八大晋商之首,范家的当家人,他在京城经营了二十年,从盐铁到茶叶,从绸缎到粮食,没有他不做的生意。
范家家资超过一千五百万两白银,拥有三万多名伙计,他不仅有六千余名打手,还有数百名美女,当然,也没有他不打点的衙门。
两人分宾主坐下,范文程开门见山:“范东家,汗王交代的事,您怎么看?”
“范先生,不是范某不尽力,一百多道弹章,六科给事中、十三道御史,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