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一路辛苦,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赵靖忠的目光在那堆银子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脸上堆起笑:“袁大人,这是做什么?咱家替皇爷办事,当不起如此厚礼!”
“赵公公,袁某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此番入京,是福是祸,袁某心里没底。赵公公在宫里当差,见多识广,若肯指点一二……”
赵靖忠沉默着一会,捻起兰花指笑道:“好事。”
“公公确定?”
“咱家不敢把话说满!”
赵靖忠笑道:“你打这几仗,打得实在漂亮,皇爷脸上有光,朝堂上那些文官也无话可说。这年头,能让皇爷舒心的事,不多了。”
“袁大人,”
赵靖忠端起酒瓶,与袁飞碰了一下:“进了京,给九千岁那里表示一下,少说话,多听。皇爷问什么,您答什么,别添油加醋,也别藏着掖着……”
“多谢公公指点。”
……
与此同时,沈阳,建奴皇宫,沈阳城在明朝的时候,还只是一座卫城,规模如同县城一般大小。
沈阳皇宫以沈阳卫指挥使司衙门扩建而成,说是皇宫,其实还比不上地主大院,当然连承德避暑山庄也比不上。
不是努尔哈赤不想建,而是他没有这个实力。
王宫内,皇太极望着众贝勒道:“袁飞入京述职,你们怎么看?”
众贝勒和大臣们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宁完我从班列中站出来,跪下磕头道:“汗王,奴才以为,此事对我大金,绝非好消息。”
“说。”
“袁飞此人,自叆河之战以来,连战连捷,斩我大将,克我城池,救走数十万汉奴。此番入京,朝廷必然重用。”
宁完我苦笑道:“若让他升官,统率更多军队,独当一面,我大金将永无宁日。”
“狗奴才,你闭嘴!”
豪格上前一巴掌抽在宁完我的脸上:“再涨明狗威风,灭我大金士气,爷撕了你这张破嘴……”
“够了!”
皇太极一拍桌子,豪格吓得不敢说话。
莽古尔泰忍不住道:“在蛮子朝廷,不是说没钱原地打转,有钱才能升官,他有钱吗?”
“三贝勒有所不知,大明朝廷虽然昏聩,却不是傻子。袁飞功劳太大,若不重用,天下人都不服。”
宁完我接着解释道:“奴才料定,袁飞此番入京,袁飞至少升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