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叆河移民局马上成立,未来移民是咱们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必须重视起来,但凡疑似建奴细作,统统送他们去烧制水泥!”
“让他们干最重的活,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袁飞非常愤怒,有些人屁股就是歪的,净干一些生儿子没屁眼的蠢事。
“遵命!”
刘标转身离去。
徐猛望着刘标和赵隐等人的背影道:“大人,要是他三天之内抓不到真凶那怎么办?”
“肯定能抓到!”
袁飞淡淡地道:“真相其实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要给所有人说得过去的交代!”
袁飞相信,刘标这一次肯定可以抓到建奴的细作,因为别以为古代没有监控就能为所欲为,事实上,只要做过,必定会留下痕迹。
当然,万一刘标没有抓到真凶,他手中还有建奴的俘虏,抓一批拉出去,当成凶手杀了,就可以平息辽阳百姓的怒火。
这些辽阳百姓如此愤怒,其实并不是他们与单定边的关系多好,而是因为恐惧,害怕单定边的悲剧发生在他们身上。
袁飞揉揉发胀的脑袋道:“冷若冰,你记录!”
“是!”
“传本将军命令,命令叆河各保保长,各督造局总领事,动员所有人,擦亮眼睛,一旦发现可疑人员,马上向叆河守备团报告!”
“一旦查实举报的嫌疑人,奖励五石粮食!”
“是!”
冷若冰记录好袁飞的命令,他看完以后,盖上自己的大印。
袁飞相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细作将无所遁形。
三天后,叆河守备府。
刘标带着厚厚一摞卷宗躬身道:“拜见大人!”
“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袁飞抬起头道:“说。”
刘标把卷宗摊开:“凶手确实不是葛胜,案发时,葛胜确实在工友家吃饭,有七个人作证,互相印证,没有问题。”
“那是谁?”
“是咱们从八里庄解救的百姓中,有一个人叫邓三喜,他是邓世才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一直没有进邓家家谱!”
刘标指着卷宗上的记录道:“他混入被解救的百姓中,跟着船队来到叆河,他向单定边谎称叫单三,是单定边的本家。”
“他与单定边同时被安置在葛家庄,不过他谎称腿被摔断了,没有给他安排工作!”
袁飞目光一凝:“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