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胜非常委屈:“卑职昨天一天都在船厂干活,申时下工,和七八个工友一起回来的,晚饭也在工友家吃的,亥时才回家。”
“到家就发现家里躺着个死人,吓坏了,这些都有工友和邻居作证。”
单定边吼道:“放屁!你下工回来就不能作案了?你亥时回家,我闺女申时就死了!这中间两个时辰,你干什么去了?”
葛胜道:“我申时下工,和工友一起走的,酉时到工友家吃饭,一直吃到亥时,中间没离开过。七八个人都能作证。”
单定边身后有人喊:“那些工友都是你们登州佬,当然互相包庇!”
赵隐眉头皱得更紧。
这事棘手。
因为袁飞并没有在叆河建立官府,平时岛上的军官矛盾纠纷,通常情况下,各工坊找工坊里的管事调解。
如果涉及重大案件,按照军法处置,在军中则由军法官处置。
叆河岛以前只有军和民两种身份,同时各有隶属,现在袁飞从辽阳解救下来的百姓足足有十数万人,这些人由于要迁徙到永宁。
并没有在叆河分配工作,他们很多人其实是没有隶属各督造局,也不属于军人,更没有各部长官。
然而问题是,这两方面都不信任,一边是刚来的辽东百姓,死了闺女,怒火冲天。
一边是原来的登州军户,有不在场证明,但死者确实死在他家。
赵隐正在思考的时候,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些在暗中窥视,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作为曾经的三只手,他对危险有一种天然的敏感。
当然,赵隐并没有马上转身,而是朝着身边的一名行动处成员打了一个手势,四名行动队员悄悄假装离开。
他们趁着那几名眼线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扑上去,生擒两人,跑掉一人。
“为什么要抓我……”
“你们……”
“我们是军情部!”
赵隐不需要审问,看着这两人眼神躲闪,就知道抓住鱼了,没有空军。
“不想受罪,那就老实交代!”
赵隐指了指身边的两名行动处成员,淡淡地笑道:“他叫郑九,以前在锦衣卫诏狱,担任理刑总旗……”
“诏狱……理刑总旗!”
“他有一个绝活,可以用一把刀,把人皮剥下来,不伤分毫,你可以试试……”
“我交代!”
被抓的建奴细作,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他们只是负责盯梢,但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