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不大头兵厮杀上来的,他身边的亲卫司戒备森严,近不了他身。”
王秀娘轻轻抽回手,是在他身边埋了很多暗子吗?”
王秀娘冷冷地道:“这些暗子不是交给你了吗?”
“暗子虽然不少,可那几个废物,能成什么事?”
毛承禄皱眉道:“袁飞那个杂种,身手好的邪门,我的养子里,身手最好的是毛永诗(孔有德),他虽然最能打,他自己也说过,真打起来,他肯定不是袁飞的对手。”
“暗杀又不是比武决斗……”
“难,姓袁的也是从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淡淡道:“你何不把他引到皮岛?”
“引到皮岛有什么用?”
“老头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何不……杀了老头子,栽赃嫁祸给袁飞,有我帮衬,袁飞就算是满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啊……”
毛承禄瞬间目瞪口呆:“你……”
“你什么你?咱们俩的事,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了,你以为你还能活?”
王秀娘俯身,凑到毛承禄耳边,呢喃道:“袁飞若是杀老头子,你觉得他还有机会接手东江军吗?”
“那肯定不能?”
“东江军上下十数万人马,有几个人会服一个恩将仇报的卑鄙小人?”
王秀娘压低声音道:“到时候,你打着为老头子报仇的旗号,振臂一呼,东江军不就到了你手中?”
“这……”
毛承禄虽然心眼小,不代表他是真傻子,王秀娘所提的建议,还真有一定的可行性。
看着毛承禄迟疑,王秀娘并没有多说什么,她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毛承禄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个笑容让毛承禄感觉毛骨悚然。
随着寒风,烛火摇曳,映着她妖娆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
毛承禄怔怔地坐在床上,半晌没有动弹。
良久,他忽然咧嘴笑了,有些难以言说的疯狂:“秀娘啊秀娘,你这女人,胆子够大。不过……老子喜欢。”
王秀娘走出毛承禄的私宅,迎面出现几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为首的壮汉,脸上带着火烧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大小姐!”
从称号可以看出,这些人并不是东江军的将士,也不是毛承禄的心腹,而是王秀娘的娘家人。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