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科尔沁部跟着建奴可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他们的部落青壮,已经死了一茬又一茬,现在的骑兵中,以十五六岁的少年居多。
蒙古人打仗本来就不如建奴意志坚决,又何况,现在建奴正在撤退,他们也跟着跑,撤退很快就变成了溃逃。
建奴骑兵已经被炸懵了,被羊群冲散了,被自己的战马踩死了大半,剩下的要么惊魂未定,要么四处乱窜,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包克图的蒙古骑兵却士气如虹。
他们挥舞着弯刀,砍向那些曾经奴役他们,把他们当炮灰的女真主子。
一颗颗头颅滚落,一具具尸体倒下,也就意味着,他们又有五两银子到手了。
超哈达被几个亲兵护着拼命突围,一支流矢飞来,正中他的面门,惨叫着落马,不等他爬起来,一只碗口大的马蹄,踩在他的脸上。
“噗嗤……”
如同一颗被砸烂的西瓜,超哈达的脑袋瞬间就踩碎了。
这位开国五大臣之一额亦都的第十三子,上阵还没有来得及大放异彩,就被一匹战马踩中脑袋,马背上的主人,正是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
莽古尔泰一边逃跑,一边大叫:“超哈达呢?跑出来没有?”
超哈达是皇太极的心腹,可不能死在这里。
然而,周围的亲兵面面相觑,超哈达在哪里,你不清楚吗?
他刚刚被你的战马踩碎了脑袋。
可问题是,这句话没有人敢说。
吴克善见势不妙,早就带着自己的亲信跑了,他是皇太极的大舅子,但此刻保命要紧。
莽古尔泰的战马也被射死,他刚刚跌落战马,几个忠心耿耿的亲兵架着,再次换了一匹战马,拼命向远处逃去。
莽古尔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漫山遍野的溃兵,和那些如狼似虎般追杀而来的蒙古骑兵。
两蓝旗,又完了。
这一次,连镶白旗也搭进去了。
一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虎翼营的阵线前,尸横遍野,一万六千建奴骑兵,死伤超过六千,剩下的四散溃逃,四千蒙古骑兵追杀出去三十里,砍下了无数人头。
包克图浑身浴血,策马奔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在袁飞面前,激动得浑身发抖:“大人!大捷!建奴溃了!奴才追出去三十里,砍了至少两千颗脑袋!”
袁飞扶起包克图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