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体的城墙,出现一道宽约十五丈的巨大豁口,城墙的残骸向两侧翻卷,形成两道缓坡,豁口两侧的城墙上,裂开了无数道深深的缝隙,摇摇欲坠。
城墙上方圆百步之内,所有守军,要么被炸成了碎片,要么被活活震死,城楼早已不见踪影,只剩几根焦黑的梁柱还在燃烧。
“卧槽,火药放多了!”
袁飞挣扎着站起身,他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但他知道,此刻是进攻的最佳时机,他大吼道:“擂鼓!进军!”
“咚咚咚……”
鼓声隆隆,袁飞一马当先,冲向那道豁口,虎翼营的将士们从地上爬起来,抖落满身的尘土,端起燧发枪,向着那道巨大的豁口,发起了冲锋!
水师、虎翼左营,车营,一万三千余人如潮水般涌向辽阳城的豁口,喊杀声震天。
豁口处,残存的建奴守军还没从爆炸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被潮水般的明军淹没。
手榴弹在人群中炸开,燧发枪的齐射声此起彼伏,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袁飞身先士卒,带着麾下的亲兵司将士,冲在最前面。他手中的苗刀劈翻一个还在发愣的建奴甲兵,嘶声吼道:“进城,天亮之前,控制全城,无论是谁,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袁飞并没有仁慈,他非常清楚,辽阳城内,肯定是大明的百姓居多,当然还有大量被李永芳招降的辽阳豪强。
图尔格同样也被他的经验给害惨了,直到现在,他以为袁飞的主攻方向肯定不在辽阳城西,而是在其他方向,他手下的两万余大军,被分配到东、南、北三个方向,偏偏在城西仅布置不到两千人。
这两千余名建奴士兵,被炸死三分之一,还有一千多人被吓得头晕眼花,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虎翼营的将士们呐喊着涌入豁口,沿着街道向城内扩散。
每一道街口,每一座院落,都成了激烈的战场,但建奴的抵抗是混乱的、零散的,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有效的组织。
他们被爆炸吓破了胆,被突然涌入的明军打懵了,更为关键的是,随着西城门被夺下后,车营的战车也冲进了城内,遇到建奴的阻击,直接让战车顶上去。
车营的士兵在战车的护卫保护下,无视建奴士兵的阻击,直接一力降十会,半个时辰后,辽阳城北门被打开,吊桥放下,水师左营的将士们从北门涌入,加入了战斗。
随着大量虎翼营士兵冲进城内,城中的汉军士兵纷纷倒戈:“我们投降,我们也是明人,我们是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