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偏还不能直接拒绝,只能再次看向代善:“二哥,你怎么看?”
代善沉默片刻,缓缓道:“袁飞此人,用兵不循常理,上次他以弱胜强,靠的就是出奇制胜。如今他分兵南下,看似给了咱们可乘之机,但焉知不是他的诱敌之计?依我看,不如再等等,摸清他的真正意图再说。”
“等?什么?”
莽古尔泰冷笑道:“二哥,你被袁飞打怕了吧?”
代善脸色一沉:“老五,你……”
“够了!”
皇太极心中恨极了莽古尔泰,他简直就是在把他的脸皮扯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自己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但莽古尔泰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威信,现在他也被逼到了墙角。
皇太极站起身,看向众贝勒:“传本汗王令,正蓝旗、镶蓝旗,以蛮古尔泰为帅,阿敏佐之,即刻整军,准备渡江,进攻叆河。正红旗、镶红旗,以代善为帅,岳讬佐之,移师海州方向,佯攻牵制。两黄旗、两白旗随我,留驻连山关,以备不测。”
皇太极这一番就是让阿敏跟着莽古尔泰去碰袁飞,让你阿敏装聋作哑,跟着莽古尔泰吃瘪吧。
阿敏眼睛一亮:“汗王的意思是,分兵三路?”
“不错。”
皇太极点头道:“袁飞想逼咱们分兵,咱们就如他所愿。但他分兵,兵力分散,咱们分兵,却仍占主动优势,咱们骑兵多,机动能力强,只要试探出一方虚实,就可以转虚为实,只要拿下叆河,他就是丧家之犬,拿不下,咱们也有回旋余地。”
众贝勒和将领们躬身道:“汗王英明!”
皇太极看向阿敏和莽古尔泰道:“叆河这一仗,就交给你们了。记住,袁飞虽然不在,但守将赵德柱也不是庸才,稳扎稳打,切勿轻敌。”
阿敏抱拳道:“汗王放心,奴才必配合莽古尔泰拿下叆河!”
莽古尔泰也道:“这回定夺了袁飞小儿的老巢,给袁飞一点颜色看看!”
皇太极的目光却仍有些深沉,随着大金国在宁远之战中战败,又在叆河中战败,不仅仅打破了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神话,更让大明各边军建立了胜利的信心。
他派往山海关、宁远以及锦州方向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虽然他名义上要进攻叆河,与袁崇焕没有关系,可问题是,早在九月十六日,关宁军已经在袁崇焕的严令下,进入了全线戒备。
可以说,山海关、宁远、锦州方向,他已经失去了偷袭的可能,想打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