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茅元仪又被干沉默了,他非常自负,号称少年英才,可问题是,他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如果不是袁飞请他出山,他还是一个山野村夫,无官无职。
袁飞是万历三十年生人,现年二十四岁,可以说是年少有为,大明独一份的副总兵级别的从二品官员,更为关键的是,袁飞不是世勋官员,他是从一个哨长升上来的。
同样年轻的是郑芝龙,他是万历三十二年生人,比袁飞还小两岁,现在才二十二岁,现年二十二岁的郑芝龙,白手起家,拥有六七百艘船,六七万部众,还有上万私兵,论陆上实力,他或许不如袁飞,但在海上实力,却超强袁飞,甚至超过了登州水师、天津水师、抚宁水师。
两人四目相对,都在打量着对方。
郑芝龙虽然知道袁飞年轻,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年轻,如果不知道袁飞的身份,还以为袁飞是一个富家子弟,正是因为袁飞年轻,傅应星才认为袁飞只是谁家的子弟,从来没有想过袁飞会是东江镇副总兵。
袁飞没有寻常边军武将的戾气,一身便服的袁飞,如同福建那些读书人一样,温文尔雅,特别是袁飞的目光清澈却深邃,让人看不透深浅。
在袁飞的眼中,郑芝龙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在看脸的大明,他属于一个大帅哥,虽然皮肤黝黑,有些像古天乐,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精明与野心,又跟寻常海商截然不同。
“袁大哥!”
郑芝龙笑道:“久仰大名,叆河一战,郑某在福建都听说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袁飞摆摆手道:“飞虹过奖了,区区小胜,不值一提。倒是飞虹纵横海上,威震闽浙,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郑芝龙哈哈大笑道:“大哥太谦虚了!”
“彼此,彼此……”
两人寒暄着,与众人一起向岛内走去。
身后,码头上开始忙碌起来,郑家船队带来的货物,一箱箱、一袋袋被抬下船,堆成小山,岛上军民围在四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宴席设在守备府正堂,还没有开宴的时候,冷若冰悄悄来到袁飞身边,低声道:“大人,郑芝龙送来了……这个!”
“什么?”
冷若冰道:“银子,足足五十万两银子!”
袁飞冲进银库,只见原本已经空了一多半的银库,现在又多了上百个大箱子,不少箱子打开着,露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