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棠再睁眼的时候,只看到行刑的木棍从中间断裂成两截,只有一截握在行刑的下人手中,另一截掉落在谢辞盈身边。
“你们疯了吗?不知道我们娘子身子弱吗?用这么大的力气,是要杀人吗?”春杏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
执棍的奴仆此时也吓白了脸,他虽说行刑,但是若是家中姑娘出了什么事,那他也难免要受到责罚。
但是他感觉他没用多大力气啊。
谢辞盈捏了捏肩膀,比一旁行刑的奴仆还要茫然,刚刚那棍子,好像根本没碰到她啊?
好像是在要碰到她的那一瞬间突然就断了。
谢辞盈的余光往身后一瞥,就看到奴仆脸上的恐慌。
刚刚柳姨娘和嫂子互相飙戏的那一幕突然闯入脑海。
谢辞盈故作痛苦状,身形一颤,慢慢趴了下去。
“娘子!”两声慌张的叫声响彻在这个小庭院内。
知微堂的偏房的屋顶上,惊云看着演戏的这一幕,啧了一声。
装得太不像了!被打伤之后疼痛难忍,怎么可能再这样慢慢趴下去。
也就底下那些没见识的奴仆,才会被谢娘子骗的团团转。
再者说,刚刚他出手,那个棍子根本就没打到谢娘子。
谢娘子也太会骗人了!
果然陆副官说得没错,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日后谢娘子嫁给将军,他可得提防提醒着点。
“可是,老爷让我们罚姑娘五杖。这还有四杖。”谢辞盈昏倒,行刑的两人彻底慌了神。
“五杖!你这是要杀人!”春杏哭得伤心。
秋棠声音哽咽,“老爷说要行刑,也没说你要用如此力气吧。娘子婚期将近,真出事了,你耽误得起?”
“这……”
“不若轻轻做做样子便罢了,你好交差,也给我们娘子留一条活路吧。”
秋棠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行刑的奴仆便接受了。
轻轻挥舞几下做完样子后,这两人连忙赶着去交差。
知微堂又剩下了主仆三人。
春杏和秋棠趴在了谢辞盈身边拉她,哭得伤心。
秋棠擦了擦泪,“别哭了,我去请大夫。”
院子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谢辞盈睁开眼,拉住了秋棠:“我没事,别哭了。”
两个小丫头愣住,眼泪都忘了掉。
终究还是秋棠更理智一点,连忙将谢辞盈拉到内室,检查她家娘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