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梦里没有发生争吵,却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环境。
同样的屋子、同样的她、同样的那个男人。
她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这次,她看清了房间的书案。
书案上,有她常用的那支毛笔。
谢辞盈骤然惊醒,缓了些许,才想起自己今日是要去那诗会的。
“娘子,怎么了?”春杏听到声音,掀开床幔。
谢辞盈拍着胸口,定了定神:“没事,只是一个梦。”
春杏将床幔收拢在一旁,随口问道:“娘子梦到了什么?”
谢辞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之前那个话本子里,故事里的小娘子会做预知梦。之后便能根据梦中的情节,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也许娘子的梦也是这种呢!”
说起话本子,春杏便有数不清的话可说。
预知梦?谢辞盈愣怔了一瞬。
一炷香后,谢辞盈坐在铜镜前。
秋棠给谢辞盈梳着男子的发髻,在脸上画上一些男子的特征。
谢辞盈盯着铜镜中的自己,春杏那几个预知梦的话本子却不停在脑海中打转。
会有这种离奇的事情吗?
她是从知道谢父要给她换亲开始,第一次做这个梦。
难道说……
谢辞盈摇了摇头,不会的,这一定只是个巧合罢了。
不要瞎想。
今日还是前往诗会比较重要,还可以去问问樊掌柜……如若……
翻墙出了知微堂,谢辞盈就看到了谢棠院前站着的小厮。
这几日,谢府的防范重了许多。
好像是哪里进了贼,有外人闯入的迹象。
再加上最近府上事多,两个小姐即将出嫁,谢父就增加了下人,整日在府里巡逻。
谢辞盈弯着腰,偷偷地躲着这些人,准备从熟悉的地方翻出去。
结果还没走几步,两个小厮提着灯结伴走了过来。
谢辞盈赶忙往旁边躲。
眼看着这边出不去,谢辞盈只能从一旁绕过去。
现在角门管得严,她要想出去,只能从墙角翻出去。
整个谢府,只有两个地方能这么翻,一处在她的院子附近,另一处却是在谢府的另一端,大哥和五弟的院子附近。
谢辞盈看了许久,这边巡逻的人一波接一波。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看能不能偷偷从另一端翻出去。
她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