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去坟地看看。
祖坟炸成什么样子。
就忽然有人跑来祠堂禀告,“老爷,家主醒了!”
“家主醒了?!”
里面传来激动的声音。
俨然已经有人跪不住了,想借由看家主的名义,逃离这酷刑。
可他们正准备起身时。
就见沈宁兮又绕回来了。
她一出现,整间祠堂的膝盖,立刻都变老实了,扑通扑通地跪好了。
沈宁兮扫过众人的脸,哼了声,“他醒了,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我现在,就把你们干的好事,汇报给他,好好跪着等吧。跪不好,今晚你家祖宗找上门。”
她说完,像是配合她的话。
牌位们整齐地癫了癫。
陆家子弟们,立马跪好,恭送沈宁兮离开……
……
沈宁兮有一肚子的话,要讲给陆见深听。
可她刚到病房,正要开口。
就听陆见深道,“我全都想起来了,每件事都记得。”
他声音凝重,像是带着极大的隐忍。
病房里的气温好像都一下低了五度。
沈宁兮到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陆见深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不似之前迷茫,变得锐利又深沉,让人不敢对视。
他目光在沈淮礼和沈宁兮兄妹脸上扫过。
才释放了几分温和。
“给我讲讲,这十八年,你们和妈妈是怎么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