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惊觉,被这死丫头耍了。
他恼火地指着沈宁兮,“故弄玄虚,成天装神弄鬼,等着南洋大师来收你!”
说完,他转身出门。
哐一声又合上了祠堂的大门。
沈宁兮无语地看着他背影,自言自语呢喃,“说真话也不爱听,那勒着好了。南洋大师不会来收我,他只会收了你们……”
第四天,第五天……
陆家人差不多来全了。
还有些看热闹的,帮腔的,没事闲的找事的,通通来报过道了……
夜深,总算人都走光了。
沈宁兮坐在祠堂前小坐垫上。
看着一排排摆的整整齐齐的牌位,没好气地问了句,“你们家儿女就教育成这个样?我看陆家完了就完了吧。”
“啪叽——”
桌上牌位,不约而同整齐前倒。
跟投降道歉似的。
沈宁兮拄着下巴,无聊地沾着手里墨汁,在桌上挥舞。
“真没救了。你家长脑子的孩子,都在我家,嗐,都姓沈,跟你们陆家没关系,你们也别打我哥的主意。”
“叮叮咣咣——”
牌位开始原地翻身,左翻右翻,翻出响亮又整齐的声音。
这几天,沈宁兮太无聊。
找不到一个伴聊,于是她就被陆家这些老祖宗们都喊出来陪聊了。
祠堂里咣当乱响。
守在外面的保镖,瑟缩着不走,不敢乱听。
“怎么又来了?沈小姐该不会人格分裂吧,她在跟谁说话啊……”
“听着像是牌位乱动啊,她不会要拆了陆家的是祠堂吧?”
“嘘,就当没听见!这人咱可惹不起,陆先生醒了,她可就是长公主,别惹!”
陆家的祠堂里,继续演奏着交响乐……
……
第六天。
子时前夕。
南洋大师在陆家墓地,不眠不休地开坛做法了整整七天。
他那双灰蓝色的暗淡眼神,此时已成赤红。
他整个人都有种近乎癫狂的样子。
陆家人也不敢上前。
不过,之前遍布墓地的黑烟,渐渐散开,颇有种拨开乌云见月明的爽朗,自然就让陆家人相信,陆家祖坟里的邪祟,已被清除。
二爷爷拄着拐杖,老脸上满是期盼。
“散了散了,黑烟都散了。来害陆家的邪祟,就要被除掉了!老祖宗保佑,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