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几兄弟刚从警局放出来,就都被沈宁兮拉进了医院。
有种诈骗犯往缅北拐人的味道。
沈凌越扶着自己那大了两圈的木乃伊头。
迷惑地问道,“宁兮,你又要搞什么?”
沈宁兮俏皮一眨眼,“陆家要借运,我不得搞得像一点。”
那可必须像点,再像点。
她真怕那黑袍鬼,不敢开棺做法。
少了那一步,只送黑袍鬼去死,有点太便宜他了。
沈凌越忽然想到,最近听到的消息,“可是,陆家最近确实好事连连,很多人在讨论。”
“那不得感谢咱们的大赞助商。”
“谁?”
沈凌越没懂沈宁兮意思。
沈宁兮指指门口,“这不是有晏少爷散财,他们才能那么好运。不是老天赏脸,是少爷给力。”
反正晏京辞那么多钱,也要散。
先给陆家点甜头。
以防他们信不过黑袍鬼。
为了黑袍鬼,沈宁兮都要夸自己想得真周全啊!
门外的向九,听着里面兄妹的对话。
心口都在流血。
“少爷,这样也不是个事啊!有多少钱,也不够这么败的!”
三天前开始,少爷的投资的项目,就开始连连暴雷,股票更是该红的全绿,该绿的全红。
穷人破财,就是丢那三瓜俩枣。
富人破财,怎么感觉要把命都搭进去了似的。
向九这边慌得一批,晏京辞依然像个无事人一样,有种丢的不是他钱的错觉。
此刻两人,真可谓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向九一看少爷那淡定的样子,忍不住提醒,“少爷,你不知道穷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晏京辞淡然抛出一句,“这不很快就知道了。”
向九,“……”
果然是没过过苦日子的大少爷。
不懂生活的疾苦啊……
不多时,沈宁兮走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香囊,绿油油,丑了吧唧的。
正常人,大概都觉得拿不出手。
不过沈宁兮嘛,也没什么别的能拿的出手的了。
她把香囊递向晏京辞。
“这个送给你,能减慢你散财的速度,还能保你平安。等我除了陆家,会帮你找回气运的。”
晏京辞单手挑过那香囊上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