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诚一见,忙拉过陆心玥,“沛——陆夫人,这就是心玥。心玥,快,这是陆夫人,主家大少爷的夫人。”
陆心玥看着杜沛珊,之前看起来很难相处的女人,这会儿看起来,竟然很随和,眼神还有几分温柔。
陆心玥笑着点点头,“陆夫人。”
“嗯。”杜沛珊轻应了声,她又多看了她几眼,才挥挥手,“我跟你爸还有事情聊,这里不用你了,下去吧。”
陆心玥有些搞不懂,刚才为什么陆展诚要留下她。
她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陆心玥一走。
杜沛珊立刻变脸,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气。
“陆见深没死,他没死。”
“什么?没死?”陆展诚低声重复着,“南洋大师说,这次他必死无疑,沈家其他人,不出三天,也非死即伤,南洋大师只需要三天后挖开陆家祖坟,陆见深一脉的命术就到头了。”
“可他就是没死。”
杜沛珊眼里浓浓杀气,像面对仇人一般。
她脑子里,不时回想起,陆见深今天喊出了那两个字,“娇娇”。
明明他都失忆了!
明明他都要死了!
他为什么还没有忘记那个女人!
真是情真意切啊!
杜沛珊唇角仰着笑意,但笑意没有一丝一毫流入眼底,反而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她斜睨着陆展诚,“南洋大师还在吗?带我去见他。”
陆展诚闻言一惊,先朝四周看了看,才疑问道,“现在?”
知道南洋大师在陆家的,没几个人。
在陆家后院那停车库地下,其实还有一层。
那是陆展诚特意为大师改造的法坛。
南洋大师为了三天后的开棺做法,已经连续数月住在那里,几乎没有出来。
听到杜沛珊要见南阳大师,陆展诚还真有点没想到。
“快带我去!”杜沛珊秀眉拧起,不耐道,“这次是最后的机会,只准成功,不许失败。要是陆见深挺过这次,你我都得死!”
这结果,陆展诚当然清楚。
一旦陆见深醒了,他和沈娇当年的事,便也藏不住了。
真相大白之日,他不会放过他们。
陆展诚没再迟疑,“这边走。”
车库地下室,光线昏暗。
弥漫着浓浓的檀香和某种怪异的腥气。
南洋大师,裹在黑袍里,盘坐在一个八边形的法阵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