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心玥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这项链是沈娇设计的,陆先生像对它很亲切啊……”
这项链,沈娇说,是送给女儿的出生礼物。
会不会陆见深当年也见过。
才会见到项链,就想起什么。
“巧合!”林晚卉没好气打断她,“钻石都那个样子,有多大区别。”
林晚卉也是满腹怀疑,她迈着大步,走出陆家庄园。
到门口,猛地停下脚步。
“不行,不能让沈宁兮那死丫头得逞!她一定不能是陆先生的女儿!”
……
薛医生检查了陆见深的情况。
只施针,给他减轻了一下头痛的程度,又叮嘱了两句,便离开了。
陆见深这毛病,从当年生病回到陆家,就落下了。
治是治不好了。
陆见深靠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揉按着太阳穴。
可他脑子里,回想的,全是跟晏京辞一起来陆家那个小姑娘的身影。
那小姑娘的脸,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他曾经非常熟识的人。
这种异样的感觉,他从未在之前那些冒认者身上感受过。
难道,她真是他的女儿?
可从他遇难被救回陆家,还不到十六年。
他记忆里,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掉入孩子,把刚出生的女儿,托举到一块浮板上的记忆。
那他的女儿应该才十五岁多才是。
陆见深捋顺着脑子里的思绪。
可很多事情记不起来。
他现在越捋越乱。
忽然一句调侃,在脑中响起,“不就是一纸亲子鉴定,就能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
那是晏家那个小少爷的声音。
陆见深思索了几秒。
接着,下了决定。
他按下内线电话,“诗诗,来我书房一趟。”
陆诗诗很快敲门进了屋,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
“二叔,你找我?头还疼吗,我让厨房顿了鸡汤,给你补补身体。”
陆见深没理会她的寒暄,直截了当道,“白天跟晏京辞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你安排一下,去跟我做个亲子鉴定。想办法拿到她的样本,要隐秘,不要惊动她,更不要让晏京辞知道。”
“二叔,你这是……”陆诗诗心猛地一沉。
这还是第一次,陆见深自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