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不说这句还好，说了这句，连带着云栖湾的问题，他都不相信沈淮礼能解决了。
孙振东笑着婉拒了，“沈总，我做不了主，回头你还是跟技术人员讨论一下，让他们来分析你们的方案合不合适吧。”
他说完，就挥手让助理赶人。
冯哲耿直的性子上来了，冲上前道，“孙总，现在除了智家，没人能解决云栖湾的难题。”
孙振东冷笑，“有自信是好的，但还是要脚踏实地。来人，送客。”
助理马上喊来保镖。
把人送走了。
……
冯哲还想理论。
却被沈淮礼拦住了。
沈淮礼喊走冯哲，“走，请你吃饭。急什么，现在是他求着咱们。”
沈淮礼有恃无恐，他知道陆氏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以他的研究，这三年陆氏全都靠着从智家偷来的东西，在撑着。
三年，陆氏把当初带走的高阶人才，都给养废了。
指望他们解决【随心】的问题，堪比做梦。
两人去到云栖湾路口的餐厅。
正准备进门，迎面遇上了带着一群手下的陆廷。
陆廷一看到他们两人，唇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这不是沈总吗？怎么跑云栖湾来了？这里有你们公司的项目嘛是？”陆廷明知故问。
他目光扫过冯哲，语带玩笑，“沈总花一千万，从我这儿挖走的冯工，在智家呆的还习惯吗？你可得好好工作，值回这一千万的价钱。”
冯哲都忙忘了，他是一千万赎回来的。
这会儿又被陆廷提醒了。
冯哲一脸局促，想到自己给沈淮礼带来的麻烦，心中满是不安。
他捏着拳头，愤怒地看着陆廷，正想说话，却被沈淮礼抢在前面，“陆总，你不正忙着给系统‘捉鬼’嘛，捉到了吗，还有空来关心智家？”
这“捉鬼”两字，别有深意。
听着就像在嘲笑，陆廷请大师来捉鬼。
这话戳中陆廷痛处。
他脸色沉下来，恼火地别开眼，“我自有办法处理，不劳你费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
陆廷懒得在这儿浪费时间。
冷笑着越过两人。
不过路过沈淮礼，还是留下一个白眼，顺便讥讽了句。
“一分钱不挣，先赔出去一千万，沈总醒来，是要改行做慈善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