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头“咚咚”撞着地板。
“我说！我说！”巫真再也承受不住，大声喊道，“我什么都说！求求你……让它停下！”
“我没办法，”沈宁兮耸肩，“你得先说。”
“我，我……十年前，我……”巫真颤抖着讲述。
可才一句，就被沈宁兮打断。
“别对着我说。开直播，对着全网说，听到的人越多，你疼痛减轻的越快。只对我们几个说，杯水车薪，解不了你的疼。”
“啊！！！”
巫真闻言，认命般地嘶吼一声。
他几乎是用爬的，爬出病房，爬出走廊。
然后在医院楼道里，就开启了直播……
顾文斌看到巫真那生不如死的模样，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沈宁兮冷漠看他，“我不会对付你，你借运本就违反天道，自有劫难等着你。”
这话吓得顾文斌腿一软。
亲眼见识过这个女人的厉害，他不敢不信邪。
这地方他不敢再停留。
都顾不得打招呼，屁滚尿流地滚出病房，逃命似的跑回家中……
晏京辞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今天，就是顾家最后的好日子……
……
接下来两个星期。
顾家像是被厄运笼罩，被“晦”星宠幸。
先是几大马上要谈成的项目，被半路截胡，几乎最后一季度所有生意都打了水漂。
接着，多个核心产业，多个项目，被爆出严重的质量问题，每天举报回访电话打到爆。
最艰难时刻，银行抽贷，合作伙伴纷纷解决，股价连日跌停。
顾家忙得焦头烂额。
而巫真只用半月，已经登顶了各大平台的直播榜首……
这是什么大恶人自首现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