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兮,“……”
她态度这么好,是为了谁啊!
她不怕巫真留下,她就怕他不留下……
他不留下,她怎么能收拾了这个老禽兽……
结果还被这个二世祖冷嘲热讽。
苍天啊,谁能懂懂她的良苦用心呐……
……
病房内。
晏鸣依旧安睡。
小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
巫真走到床边。
装模作样地观察了片刻,接着从随身带着的布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陶罐。
陶罐封口处贴着一张红色封条,封条上有毛笔画下的扭曲的虫鸟纹路。
巫真介绍道,“此乃我南疆秘传‘引魂蛊’,小公子灵智不开,三魂不稳,需以蛊虫为引,重新连接他的魂魄与肉身。”
他说得状似很有道理。
但沈宁兮很想问问,魂魄已被怨念缠住,他那破虫子,连魂都找不着,拿什么跟肉身相连?
沈宁兮抿紧唇。
现在还不到拆台的时候,忍着。
晏京辞眉峰皱成川字。
看着那封口的陶罐,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很快证明了他预感是对的。
巫真小心揭开陶罐封口的符纸,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腥臭气味从罐中飘出。
众人视线看去,隐约可见一只通体暗红,形如蜈蚣却长着细小翅膀的虫子,正缓缓蠕动。
晏京辞站在后方。
双手已攥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些混蛋,还想对晏鸣做什么!
沈宁兮感受到他的怒意。
站在巫真背后,偷偷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晏京辞心里清楚。
顾文斌他对付得了,但这南疆大师,他对付不了。
他侧眸深呼一口气,总算平稳下来,等着看他们要对晏鸣做什么。
巫真用尖细的指甲,在晏鸣手腕处划开一道细微的口子,渗出一滴血珠。
随着血珠,他口中念念有词。
那是拗口难懂的南疆古语,还伴随着他腰间的九音铜铃发出的震颤音。
罐中的暗红蛊虫似乎受到召唤,缓缓爬出陶罐。
顺着晏鸣的手腕,朝那道伤口处蠕动而去。
病房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
蛊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