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神情难看的看着他，“真的……是她……”
陆昂心里突突直跳，好像有什么真像呼之欲出。
可他嘴上还在辩解，“怎么可能！玄慈大师的师弟，玄非大师都四五十的人了，她怎么可能才18！你不要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说不下去了。
陆昂恍惚想起了，玄非大师的话。
“我师姐跟你们陆家决裂了，怎么还来求我？”
“你家可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
“师姐跟你们陆家约定，一颗药卖五百万，可你们家，敢把一颗药炒到三千万，坏我师姐名声。”
“……”
之前陆昂还不能理解。
好好的，玄慈大师为什么会跟陆家决裂。
为什么陆家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可要是把人换成沈宁兮，这一切不就说得通了……
陆家，没有玄慈大师的鬼门丹，根本赚不到第一桶金，也根本到不了今天。
原来，那位大师，是她嘛……
陆昂看向沈宁兮，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若她真是玄慈大师，那她现在能这么抢手，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你……你……你是玄慈大师？”陆昂嘴都瓢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沈宁兮淡淡看来，“我说过，是你们不信啊。”
她把当年的事情一件件道来。
“我拿出鬼门丹，你们说我卖假药的，还把那五颗都丢到楼下去。”
“我说听我的，能帮陆家转运，陆夫人还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奶奶想说，你们又让她说过吗？每次你们都说她老糊涂，偏心眼。每次你们都骂我神经病。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们……”
陆昂话卡在喉咙里。
是啊，她说过。
那时才13岁的沈宁兮，刚下山，身上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头上扎了个小揪揪。
回到陆家，就说自己是什么大师，说她会算命会炼丹，让陆家人以后听她的，家里能过上好日子。
这之后，她还不止一次说过这种话，可陆家没一人信她。
成天骂她神棍，脑子有问题。
尤其是林晚卉，甚至押着她去精神病院，买了一堆药，强制她吃。
自从那时候，沈宁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