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越淡淡一笑。
并没有表现出来，多高兴。
人情冷暖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当年他变成群嘲对象时，村里人跟网上人也没多大区别，现在只不过，风向短暂的变了。
沈凌越真心心疼的，是这一年都没在外公外婆身边。
让他们担心了。
“外公，外婆——”沈凌越顿了顿，“抱歉，我这么久——”
“好了。”外公打断他，拍着他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外婆做了好多你爱吃的。”
沈凌越心口微酸，跟着进了屋。
屋子里充满了久违的，热闹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烟火气。
餐桌上摆满了美食。
一看就是刚出锅不久的。
哪怕现在已经快到12点，家里人依然等着沈凌越回来，还给他做了一桌子好菜。
沈凌越被按坐在餐桌边。
手里被塞进来筷子，碗里被堆满了食物。
周围一双双眼睛，全都盯着沈凌越一眨不眨地看，催促他尝尝这个，尝尝那个。
沈凌越心里又暖又酸。
这种被家人包围，念叨，无厘头打趣的感觉，是沈凌越独自在外，面对冰冷案件和复杂人性时，最奢侈的想念。
不过，也不能这么盯着他吃饭吧？
尤其是沈宁兮的视线。
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这个他还不熟悉的妹妹，虽然也有耳闻，但接触的还是太少了。
他吃了几口，实在被看得浑身不适。
沈凌越放下了碗，回视沈宁兮，问道，“宁兮，你在看什么？”
沈宁兮闻声，手一放，坐直了身体，“二哥，观你面相——唔唔唔——”
沈暮野紧紧捂住沈宁兮的嘴。
呵呵笑笑，“宁兮，你让二哥先吃饭，你的嘴可以等会再发挥的……”
沈宁兮，“……”
沈凌越，“……”
外公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