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昂，“……”
他好像看到了，死神在朝他招手……
李导也懵了。
那个方雪不是十八线没资源没背景的小艺人吗，她跟方万山怎么会扯上关系？
都是方姓，让李导意识到问题。
他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方董，怎么是您亲自来的。”
方万山冷眼看来，“要不然呢，你还想让我女儿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似的，泼在李导心口上，拔凉拔凉的。
原来，方雪真的是方万山的女儿。
这不是在太岁面前动土。
李导脸色大变，青黑青黑，要死不活的。
他收着肚子，胆战心惊地凑到方万山面前，替自己辩解，“方董，那天，我喝多了，路过方小姐身边时，随手开了个玩笑，没想推她啊。”
李导惊悚地解释那天晚上的事。
哪还敢有私了的意思。
律师听到他的话，跟着想帮着解释。
可方万山一个冷眼，落在两人身上，他们就被这眼神给禁言了，莫名其妙就不敢开口了。
方万山死死盯着李导。
那眼神简直如同看着有杀女之恨的仇人。
他一把抓住李导的衣领，冷声道，“要不是宁兮救了小雪，小雪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你还敢说，开个玩笑？”
李导缩着脖子，紧张解释，“方董，我，我，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的女儿，要不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方小姐下手啊！”
“别人女儿，你就可以随便动了嘛！”
方万山一句质问，问得李导无言。
“还想来找我私聊？我今天就告诉你，别说私了，我不毁了你一辈子，我方姓倒过来写。”
李导冷汗唰地流下来了。
别人说这话，可能是吓唬人。
可方万山说这话，他是真的能做到。
李导再没有之前的跋扈，扑通跪到方万山面前，吓得眼泪都涌出来了，“方董，我知道错了，你绕了我一次！你让我怎么赔偿都可以，让我做什么也都行，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放我一码吧！”
李导搬出家人，祈求方万山原谅。
可方万山一脚，把他踹到一边，“现在知道哭了，我女儿的命都差点丢在你这个人渣手里！”
他眼里都是杀气，有种快要拔刀了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