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必须带她走。
小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沈家一家子怕是都得被他家少爷拉出来偿命。
向九不敢耽搁。
不客气地直接动手去“请”人。
沈宁兮正头晕着,被他猛一拽起身,跟着晃了两晃,差点一头歪到餐桌上。
沈序白见状,起身阻拦,“向九,你做什么!”
干什么?
救你们全家的命!
向九心里已经在咆哮。
可嘴里还是客气回道,“三少,我家小少爷生病,必须请沈小姐去一趟,抱歉了。”
向九说着,直接架着人走。
沈序白想去拦人。
可两排黑衣人,歘地挡到他面前,路都给堵死了。
沈宁兮缓了两口气,眼前又清明几分。
她忙回头,朝沈序白丢来一句,“三哥,别管,我会碰瓷。”
沈序白,“……”
向九,“……”
吃瓜群众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眼睁睁地看着沈序白的妹妹,就那么被人带走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约而同地认证了一件事。
这个厅,真的有毒!
快跑啊!
……
沈宁兮晕头转向坐上车。
她之前察觉到晏京辞身体里,有怨灵在吸气运活着,所以给了晏京辞一张护身符。
这出事的小小少爷,难道就是那怨灵?
要真是这样,那种笨拙感,就对上号了。
沈宁兮缓了缓。
眼前的黑,才缓缓散去,她硬撑着清醒了几分,“跟我说说情况。”
沈宁兮上次察觉到晏京辞身体里有怨灵在吸他气运活着,给了晏京辞一张护身符。
向九不敢耽误一秒时间。
先猛踩一脚油门,把车飞出去,才有空详细说了情况。
原来,晏京辞今天回老宅,看望三岁的外甥晏鸣。
晏鸣是个痴傻儿,从小身体病弱,一年有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医院里。
他与人不亲,三岁的孩子,每天呆呆望风,也不跟人说话,也不跟人玩。
但只有见到晏京辞时不一样。
他好像认识舅舅一样,见到舅舅,就张开双臂,要亲亲要抱抱。
也是因为这样,晏京辞对他的责任感更强。
今天跟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