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生生把一个人的性格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去的话,那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是真的很大了。
“你说的很对,谁都不敢保证自己的记忆不是有问题的。”时肆附和,“那你知道杨子怡骗何堇的事吗?”
“你是说捏造人体还是?”温知许抬眸,有些警惕看向沈渗之,压低了声音。
“都有,我想知道过程。”
时肆脸色不变,根本看不出来他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很简单,捏造人体也不过就是障眼法,一个幻术。只要你和……有交易,可以免费获得这种特权,他们之前已经交易达成,想换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时肆听到心下一惊,他没有想到还没有进屋子的时候几个人就已经联系上了,看来他们是有自己专门的渠道保证不会死亡,而不是靠真本领。
怪不得看到医院变异这么恐惧。
“骗何堇就更简单了,”温知许轻笑一声,她好像看不起这种富二代,“何堇这种人,说好听点是公子哥,说难听点就是吃软饭的,守着自己家家业过一辈子那种。”
“这种人从小就缺爱,别人给他一点好处就屁颠屁颠往上凑,尤其是袒露一点真心他恨不得把命给你。杨子怡也只不过想从他手上得到些保护,必要的时候再推出去就好。”
时肆想了下杨子怡那干脆利落的样子,觉得这话有些不太靠谱。
而且如果杨子怡先说了这个东西,何堇那个恋爱脑恐怕也会凑上去,巴不得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死。
奉献精神是好的,爱也没有问题,只是放在这个世界里面有些可笑了。
“时肆!”
这一声是沈渗之叫的,叫声惨烈。
温知许才发现被叫的人连眼皮都不抬,反而在和她说完话以后慢悠悠阖上了眼睛,像是困顿许久终于可以休憩一样。
所以,这到底是不是时肆弄的?
她刚准备抬头看向沈渗之的方向,就听见时肆带着倦意的声音传来:“我劝你还是不要看好了,免得晚上做噩梦。”
“知道你想问什么,有的时候何必知道答案呢?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这是最后一个可以睡觉的晚上了。”
她没有继续看了,反而转身躺下面对着墙壁,任凭后面如何喊名字都不抬头。
比起关心别人怎么死的,她还是更关心自己怎么好好活下去。
听到她彻底安静下去之后,时肆才从床上坐起,看向被虚无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