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着,却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侧眸一看,杨子怡看他的目光里面带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可以亵玩的玩具,又像是看到了一个自己恨了大半辈子的仇人——反正没什么好的形容词。
但杨子怡在看到他看过来时,又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就像是艾米丽那种刻在骨子里面的微笑一样。
时肆歪了歪头,做了个口型,杨子怡的神色就冷了下来。
“你到底叫什么?那只关在烈火里面的怪物。”
艾米丽总是能很快发现玩偶的不对劲——大概是小孩对自己东西占有欲的天性使然,她总能发现玩偶情绪的变化。
她转过头,看到的就是杨子怡瞪着时肆的样子。
艾米丽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占有欲一向很强。
“你是我的玩偶,你怎么能看他呢?”
杨子怡被她抓的一把回神,手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她只能垂下眸子,特别特别轻地嗯了一声。
艾米丽满意了,但是面前的女人不满意。
女人看着两个人的样子,姿态慵懒,指着还没有修好的电灯:“我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带你的,请了这么些人回来居然连个电灯都修不好。”
[触发隐藏结局:电死的凄惨结局
被请回来的客人真正身份其实是侦探,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艾米丽的父亲曾跑到镇上去寻求帮助——他的身上被烈火裹挟,却没有被雨水浇灭。
侦探不敢放他进来,因为那天的日子很特殊,是镇上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去世的第七天,如果放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进来不知道会惹上什么魔鬼。
于是,侦探看着艾米丽的父亲燃烧成灰烬,听到了艾米丽父亲最后一刻留下来的诅咒。
“如果在电闪雷鸣之前我无法得到真相,那么整个镇子都会随着我的怒火而燃烧殆尽。”]
还怪狂的,只是西方人也将就七天回魂吗?
时肆收起纸条,看着面前的人。
那个电灯已经被他修好一半了,上面滋滋冒着火花,时不时蹦出一点明亮照在女人脸上,竟然有几分在烈火中的样子。
他其实很疑问,为什么那个侦探在艾米丽父亲身上满是烈火的时候就敢断定那是艾米丽父亲呢?总不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假设那个人并不是艾米丽父亲呢?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如果是靠长发短发来断定的话,那艾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