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霍格沃茨出现了一些小骚乱,让他感到愉悦,但总是出现小骚乱,他就不满起来,只有死亡能让他兴奋,为什么还没开始死人?
塞莉亚赶紧去找邓布利多:“他起疑心了,我们得闹点大乱子。”
她问:“阿不思,我们是否能认为伏地魔对魂器的了解非常片面。”
“当然,他肯定想不到当灵魂分离出来、他就感受不到它们的消亡。”邓布利多说。
塞莉亚脑子里又冒出馊主意了,“伏地魔怕死,他的魂器难道不怕死吗?一个怕死的魂器,真会如他所愿,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惹出大祸吗?如果他了解‘自己’,就会意识到他不会这么做的。”
实际上,把日记本送到邓布利多眼皮底下就是一个错误,但那段时间伏地魔的阵营诸事不顺,他迫切地想要重创他们,霍格沃茨突然死了几个学生,就能给魔法界带来最大的恐慌。
“我们要让他相信,日记本有了自己的意识,它在为自己谋利。”塞莉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没有脸的炼金人偶,对邓布利多说:“阿不思,让你的学校里出现一个新学生吧!”
她的鬼主意怎么这么多……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对准人偶,开始变形,人偶体型拉长、五官逐渐有了形状。
一个英俊的男生睁开眼,对着他们露出礼貌而笑意不达眼底的微笑。
塞莉亚欣赏了一会儿年轻伏地魔的脸,“他怎么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邓布利多也看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学生,他说:“这就是黑魔法的可怕之处,它会腐蚀一个人的灵魂。”
塞莉亚收回人偶身上的视线,她问邓布利多其它魂器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邓布利多摇摇头:“海莲娜对一个可爱的学生松口了,她坦诚了冠冕被她偷走、被伏地魔问出下落的事,但我们无从得知伏地魔将它藏在了哪里、会不会就是金库里的那一个,而第六个魂器一点消息都没有。”
塞莉亚思考着,他们不知道他究竟做了几个魂器,如果没有做第六个,那么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
而假设金库里是金杯或者冠冕,另一个的位置也是大问题。
如果是曾经,她会说慢慢来吧,但她现在不想慢慢来了。
她和家人错过十五年,刚刚重聚,她不想让他们隐姓埋名、憋屈地过更多年。
还是要趁掌握主动权的时候先行出击。
塞莉亚回去后就催斯内普快点找出针对灵魂的办法,睡什么睡,别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