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大笑着道谢,冷酷地一挥手:“快,走人,过几天再来。”
客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阿方斯从里面锁上门。
加布里拽着塞莉亚往后面走,“你可得跟我说说这么多年……”
“瞭望”挂上歇业的牌子,关门好几天,这几天塞莉亚就和姐姐、兄弟们待在一起。
他们做饭、喝酒,聊这些年的事情,偶尔哭过,大部分时间都在笑。
真神奇,明明错过了十五年,但他们之中好似没有隔阂,塞莉亚只觉得自己的年龄在一点点变小,回到了七岁的那一年,肆意地对着他们撒娇。
他们得知塞莉亚的巫师身份和魔法界的运行规则后,才弄明白很多事情。
那一年船难后,他们被巫师修改了记忆。
“我们只知道船撞到什么东西上侧翻了,索菲亚拿到游泳圈套住她和阿方斯,我拉着绳子飘在海面上,我们一直在法国海警的船上,过几天和英国交接,我们看到了父母的遗体。”加布里喝着酒说,“我们怎么得救的、船翻时的情况一点都记不得了。”
塞莉亚揉着眼睛,“巫师有《国际保密法》,不能被麻瓜、也就是普通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索菲亚拍着桌子:“怪不得找不到,我在法国已经很出名了!”
阿方斯盯着塞莉亚的手腕说:“你的手表又闪了一下。”
塞莉亚拿出魔杖点了点,大概有几百条消息跳了出来,有一大半都来自小巴蒂。
她飞快地回了一句:我没事,再帮我请几天假。
他们三个看着她的动作,同时举杯喝了口酒。
加布里摸着杯壁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你看到了,我开了家小餐馆,索菲亚是个小明星,阿方斯跟着她做事……”
塞莉亚想也不想地说:“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她的手表又开始闪烁了,她拉下衣袖,遮住手表。
“我们当然要在一起。”加布里说,“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你说巫师们在打仗,战火会波及到法国吗?我们可以躲远一点。”
塞莉亚迟疑地说:“不、不会的。”
法国有伏地魔的追随者,如果他胜利了……
塞莉亚看着自己的家人们,她可以抛下一切、带他们远走高飞吗?
索菲亚挑了下眉,站起来说:“我去给老板打个电话,最近不想工作了。”
塞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