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下来,塞莉亚一手抓住索菲亚,一手抓住阿方斯,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他们从那场意外事故说起。
索菲亚断断续续地说:“我们被法国海军救了,几天后,爸爸妈妈的……被送回来,没有你……你是失踪人口,加布里说你或许被海峡沿岸的人救了……”
更有可能是葬身大海,但他们都不愿意设想这一点。
阿方斯拍拍哽咽起来的索菲亚,继续说:“我们都觉得,那时你晕船昏睡,什么都不知道,爸爸妈妈肯定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被救下来了,才会和他们分开,加布里后来跑去英国警局找你,但是没有任何消息。”
塞莉亚又开始流泪了,爸爸妈妈没有离开她,他们生命的最后还在努力地托举她,是她受刺激太过,被埃拉带走后用了好久才能正常说话。
埃拉告诉她父母和其他受害者的遗体被送回法国,埋葬在故土,她竟然从没想过回法国找一找。
阿方斯说:“亲戚们也有孩子要养,资助了我们一些生活费,但我们不好意思总是白拿,加布里不上学了,打工养我们,攒路费,一到假期,我们就去南部的沿岸城市,找你的消息,这些年陆陆续续把法国南部走遍了,现在想来英国沿岸找一找。”
索菲亚用手帕按眼睛,“以前是登报纸、到处问、发传单、贴告示,后来我得到一个上电视的机会,全国的人都能看到,我开始专心当演员,想混出点名头来,阿方斯跟着我做助理。”
塞莉亚捂着眼:“你们一直在找我。”
抱着她可能还活着的微弱希望,找了十五年。
索菲亚抱住她:“我们就知道你还活着!你这些年在哪?一直在英国吗?”
塞莉亚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要坦白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很特别,我是一个巫师。”塞莉亚在索菲亚和阿方斯茫然的表情中继续说,“一个巫师带走了我,从那以后我一直生活在英国的魔法界里。”
魔法界和麻瓜界几乎是隔绝的,塞莉亚十来岁上学后才能自己偷跑回麻瓜世界,她最常去的地方是书店,偶尔看看流行的新玩意儿。她是一个观察者,蜻蜓点水地掠过,从未深入。
“我们不明白。”阿方斯说,“巫师是指……身份什么的吗?”
“这个世界上一些人拥有魔法,当初那场事故,就是一个黑巫师做的。”塞莉亚拿出自己的魔杖,轻轻挥着。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