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天气变暖后就开始发春,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校园里晃悠,吸引了无数女生、或许还有一些男生的视线。
塞莉亚偶尔、少数、极个别情况下也会看一眼,更多数情况下专注学习。
阿谢尔回来后,她这偶尔、少数、极个别的一眼让他大受刺激。
他又开始容貌焦虑了,对着魔法镜子问自己脸上是不是留下了龙痘疮痘印,采购了一批美容魔药,打扮半天才出门见塞莉亚。
塞莉亚只觉得他身上越来越香,每天抱着他的胳膊学习,她焦虑地说:“没几个月就要考O.W.L了,我给你补补课吧,嗯……变形术除外。”
“不用,我都会。”阿谢尔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早就把O.W.L要考的知识忘了,但他隐约记得考试试题。
塞莉亚咬着羽毛笔说:“好吧,那你来给我补补变形术,好难啊。”
阿谢尔知道自己几乎所有方面都不如塞莉亚,只有变形术比她强,不是他厉害,而是塞莉亚的变形术太差。
她练习得再差,他都甘之如饴地教她。
西里斯的表现越来越明显了,他总是散漫地将视线投向塞莉亚,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阿谢尔冷冷地看他,他就挑着眉挑衅。
太烦人了,他实在是太烦人了。
阿谢尔摸进格兰芬多的宿舍里,一视同仁地往掠夺者宿舍的毛巾上撒了肉瘤粉。
他们四个的脸上结了一层难看的硬壳,就像戴上了褐色的面具,五官都快消失了。
结果他们有大病地不去治疗,而是藏在角落里跳出来吓人。
“他们把费尔奇吓了一跳,费尔奇快气疯了,到麦格教授面前歇斯底里地告状,麦格教授罚他们去刷马桶。”塞莉亚给阿谢尔模仿,“我正好在麦格教授办公室,他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
阿谢尔扯扯嘴角,做出被她逗笑的样子。
他心里火烧火燎地难受,甚至在恐惧,这就是他最害怕的事,害怕塞莉亚仍旧会被布莱克吸引。
他肯定没控制好表情,塞莉亚停下了夸张的模仿,抱住他为他顺背,“不舒服了吗,阿谢尔?”
阿谢尔闭上眼说:“没事,我就是有点……吃醋。”
塞莉亚调笑地问:“吃费尔奇的醋?”
阿谢尔睁开眼,控诉地看了她一眼,又重新闭上。
塞莉亚的吻如骤雨般落在他的脸上,她叹息道:“对自己有点信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