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太高了,以她现有的水平根本做不出来。
她去找邓布利多请教相关的知识,他颇为吃惊地问这种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塞莉亚说是一位隐姓埋名的炼金术士的发明。
邓布利多经她同意,复制了一份制作方法,他不经意地问:“阿谢尔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塞莉亚说,“几乎不会再犯病。”
邓布利多说:“我注意到他最近不常和你在一起,而是交了其他新的朋友。”
塞莉亚说:“他说他前几年总是犯病,和同院的人关系太差,正在想办法弥补。”
“我研究研究后给你解答,塞莉亚。”邓布利多结束了这次会话。
阿谢尔没对塞莉亚说实话,他弥补的是和食死徒预备役们的关系,他得掌握更多内部的消息。
他无聊地听着他们日益癫狂的血统说,听他们的“伟大”志向,听他们想要怎么清洗魔法界。
在有人把话题扯到塞莉亚身上时,暴起揍人,他比其他人更疯狂地说:“我说了,随便你们对其他泥巴种怎么样,塞莉亚是我的人,不准动她不准说她不准看她!”
他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塞莉亚是麻瓜出身的巫师不错,但她和其他麻瓜出身巫师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先别管,对他来说就是不一样。
他仍旧是个伏地魔的极端崇拜者,只不过爱上了一个麻瓜出身巫师,爱这种事谁控制得了。
他对所有人宣扬,他会做出一番功绩,让伏地魔大人破例为他赐婚,在那之前,谁伤害塞莉亚,他就伤害谁。
阿谢尔毕竟比这群十来岁的学生多活了几十年,他露出自己的实力后,这种“爱情疯子”的形象,就被大部分斯莱特林接受了,不能接受的继续被阿谢尔孤立。
四年级结束后,阿谢尔终于攒够了钱,他旁敲侧击地问塞莉亚想去哪个国家定居。
塞莉亚趴在床上看杂志,她问:“是选私奔地点吗?”
阿谢尔咳了一下,他结结巴巴地问:“你怎、怎么会、这么想?”
塞莉亚合上杂志,扯着他躺在床上,“我不傻,阿谢尔,你家绝对会反对我们的是不是?所以你一直在做准备。”
她今天穿着一件方领T恤,侧躺着时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阿谢尔不敢往下看,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嗯”。
塞莉亚把手搭在他的腰上,“那我们去法国吧,我让我家人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