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我的儿子阿谢尔,他无比地崇拜您。”
阿谢尔低下头,做出“崇拜”的样子。
他的大脑封闭术用得出神入化,所以才敢出现在伏地魔面前。
他退到人群中,看着模样可怕的伏地魔,今天是一个小型的聚会,他的死忠食死徒们带来了自己的孩子。
伏地魔极具煽动力地讲了几句话,阿谢尔冷眼看过去,总觉得所有人都被伏地魔传染了红眼病,激动地眼睛泛红。
他也掐了自己几把,让眼睛疼得发红。
真烦,一群疯子,真想快点跑路。
阿谢尔遇到罗齐尔的时候更烦了,罗齐尔走到他身边,不怀好意地说:“你说,如果大人知道你和一个泥巴种搞在一起,会怎么看你?”
阿谢尔伸手抱住罗齐尔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埃文,好兄弟,我有时候真想拉着你一起去死。”
罗齐尔惊恐地闭上嘴,他甩开阿谢尔的手,快步走开。
阿谢尔真是觉得上辈子罗齐尔死得好,他的腿也断得好,他们这些食死徒就该死的死、残的残。
开学后,阿谢尔看到波特时眼神温和了许多,快点把你儿子生出来弹死伏地魔吧。
看到旁边的布莱克时,眼神又冷了下来,你也是,快点去蹲大牢吧。
“神经病又开始了。”西里斯烦躁地说,“他每天在盯什么。”
詹姆斯也很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阿谢尔显然就是那个光脚的,连他们掠夺者都拿他没办法。
他每天都在阴恻恻地盯人,感觉像是随时随地会跳出来捅他们一刀,或者在他们面前上吊。
只有塞莉亚能让他正常点。
塞莉亚走进礼堂了,阿谢尔果然一秒钟从阴气森森变成阳光灿烂,他旁边的人离他更远了。
西里斯看着塞莉亚,眯着眼对詹姆斯说:“我有一个主意。”
他趴在詹姆斯耳边说完,詹姆斯拍他的肩膀,“连我都不能想出更馊的主意了,不愧是你。”
情人节的早上,阿谢尔早早地到达礼堂,他得堵住想给塞莉亚送情书和礼物的情敌们。
他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边,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可疑人物。
塞莉亚和帕翠丝有说有笑地走进来,有人动了,他也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猫头鹰们带着信和包裹涌进礼堂,将爪子里的东西扔到收信人头上。
一只强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