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他不太擅长,经常听着塞莉亚说上一大串话,才干巴巴地回上一句,然后在心里懊悔嘴笨。
后面他可太擅长了,他曾经连着盯着塞莉亚七年,只要在隐蔽的角落里,装作在做别的事情,再将注意放在她身上就行。
奇怪的是,他这回经常偷盯失败,塞莉亚总能看到角落里的他,跑到他身边坐下。
“阿谢尔,帮我看看作业吧,麦格教授给我打了一个‘糟糕’!”塞莉亚把变形术作业放到他面前,皱巴着脸,嘀嘀咕咕地抱怨:“我够努力了,我每天都去夸夸麦格教授,她怎么还是给我打低分呢……”
原来是这种努力,阿谢尔抿着唇低头看她的作业,她为了凑作业的长度,一个字母写得有指甲那么大,松松垮垮的,一行写了六个单词就满了。
唉,他想起来了,低年级的塞莉亚成绩很差,她要再过几年才展现出自己的炼金术天赋。
他给塞莉亚改作业,塞莉亚就趴在旁边侧着身子看他改作业。
大概是光是看看就很催眠,她的眼皮沉重地往下落,最后睡着了。
阿谢尔放下羽毛笔,也趴在桌子上,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塞莉亚的睡颜。
她现在像个洋娃娃,未来越长越美,最终变成风华绝代的塞莉亚·迪朗。
阿谢尔有时候觉得罗齐尔脑子不正常,有时候又能理解他,看着决裂的“朋友”越来越美、越来越受欢迎、越来越遥不可及,那种悔恨、不满、嫉妒最终演化成强烈的恨意。
当然,这次罗齐尔没机会恨了,塞莉亚珍重的、会法语的好朋友是他阿谢尔,不是埃文·罗齐尔。
塞莉亚的眼睫颤动,她要醒了,阿谢尔坐好继续改作业,他用余光看着塞莉亚。
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撒娇一般说:“哎呀,对不起,阿谢尔,我睡着了,昨晚玩巫师棋玩了很晚。”
阿谢尔的背后过电一样发麻,他淡淡地说:“没事。”
他把作业还给塞莉亚说:“改好了,以后、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写作业。”
塞莉亚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斯莱特林。”
他当然可以是,甚至去掉后面的限定词,成为塞莉亚心中最好的,超越一切的最好的。
阿谢尔现在在斯莱特林内部有怪人之称,他在晕倒被送往校医院后,缠上了一个血统不明的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