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巴顿夫人这个向来坚强的女人老泪纵横。
格鲁伯捂着脸哭得比她还厉害,他已经每天早起晚睡、一天没有休息过好几个月了。
他年轻的时候都没这么拼命过。
艾丽斯还是浑浑噩噩的,但她已经会说话了,继续治疗下去,说不定会彻底恢复。
塞莉亚和西里斯激动地把纳威和哈利扔给叮咚,他们跑去维也纳的酒吧喝了个烂醉,抱着对方。
西里斯呜呜哇哇地说:“你做到了,你真厉害,你是伟大的塞莉亚!”
塞莉亚嗷嗷哭:“感谢阿不思·邓布利多,感谢尼可·勒梅,感谢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感谢若昂·席尔瓦,感谢……”
西里斯捧住她的脸,把她的感谢词堵了回去。
他们俩贴在一起,就近找了个旅馆,消失一整夜。
塞莉亚醒来的时候,脑袋和身体都像被碾过一样痛,她眯着眼摸索到扔在地上的外套,从口袋里往外掏魔药,先喝一瓶缓解疼痛的,再喝一口清醒剂。
她拍拍西里斯,把魔药递给他,“来一口吗?”
西里斯用手遮住眼,接过往嘴里灌去,魔药让他从头到脚都过了遍凉水一般清醒过来,他拖着声音呻吟:“清醒剂?这就是你治疗宿醉的方式?”
“有用吧,上瘾吧,刺激吧。”塞莉亚去捡扔了满地的衣物,她扔回床上,“快快快,我们该回去了。”
西里斯半躺着看她穿衣服,他盯着她背后的伤疤问:“格鲁伯能治你的伤吗?”
“很遗憾,不能,我们专攻了钻心咒。”塞莉亚穿上上衣,遮住了她的身体,“他看不出我究竟中了哪种黑魔法,无从下手。”
西里斯扯过衬衫披在肩膀上,“弗兰克和艾丽斯的情况稳定后,我们继续走吧。”
塞莉亚说“好”,弗兰克和艾丽斯需要漫长的治疗和调理,格鲁伯就可以做到,这里已经不需要她了。
隆巴顿夫人带着儿子儿媳留在这里,她看得很开:“不求能恢复正常,能好一点是一点。”
哈利和纳威抱着对方大哭着不松手,他们两个形影不离地玩了好几个月,已经成为了最最要好的朋友。
塞莉亚好笑地摸摸他们两个的脑袋,“还会再见面的,要不然,哈利你再待几天,我和西里斯去个地方后回来接你。”
哈利扬着脑袋,泪眼婆娑地看着她:“你们晚上来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