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斯只觉得自己浑身暖融融的,像是泡在了温泉里。
塞莉亚和加布里大气都不敢喘,站在旁边看。
过了一会儿,阿方斯身上的光消失了,雷蒙说:“明天再来,这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解决的,对了,给这次的钱——”
他报了一个让塞莉亚肉疼又能接受的价格,塞莉亚掏出了准备好的钱。
回去的时候,他们问阿方斯感觉怎么样,阿方斯说不上来,他觉得有点用。
加布里拍板,有用就继续去,治疗费他来想办法。
第二天塞莉亚和阿方斯准时到达,雷蒙又开始画魔法阵,他画完之后,塞莉亚问:“为什么和昨天的不太一样?”
雷蒙看了她好几眼,“你能看出来?”
塞莉亚伸着手比划,“第三圈和第四圈的图案不太一样,第六圈的图案方向是反着的。”
雷蒙问:“你们是布斯巴顿的学生?”
塞莉亚摇摇头:“我们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雷蒙咂了下嘴,“霍格沃茨,我记得你们不学炼金术——听好了,小姑娘,昨天是检测,今天是修补,原本就不一样。”
塞莉亚瞪圆了眼记这个魔法阵的样子,又来两次后,雷蒙扔给她纸笔:“你画个试试。”
塞莉亚闭上眼回忆了一下之前的魔法阵,在纸上画了出来,雷蒙看着纸上的魔法阵,又问了一遍塞莉亚是不是真没学过炼金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他这次少收了点钱。
塞莉亚感觉到他的某些变化,她开始得寸进尺地问这问那,雷蒙是个炼金术士,他自称专攻“补全人体零件”,他几乎什么都能补。
他以前见过阿方斯这种案例,他称之为“不完全的巫师”,所以他能治。
塞莉亚在阿方斯不需要治疗的时候,也往雷蒙家里跑,她每天都带上各种好吃的,讨好地问:“我能拜您为师吗?我想学炼金术。”
雷蒙不想收学生,但她看一遍就能记住复杂的魔法阵,看他修假肢就能摸索着做出零件,即使她很稚嫩、魔法很浅薄、懂得也不多,她的天赋还是闪到了雷蒙的眼。
“没那么多人缺胳膊少腿,这可不是个有前途的工作。”雷蒙说。
“我们看遍了两个魔法医院、寻求了很多人的帮助、尝试了很多方法,只有您能治阿方斯,雷蒙先生。”塞莉亚崇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