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第一天夜里,詹姆斯抱着枕头习惯性地钻进塞莉亚的房间,他期待地说:“天气冷了,抱着我不会嫌热了吧……”
塞莉亚缩进他的怀里,热腾腾的,可以在他身上各个地方暖手暖脚,连壁炉都不用点了,她满意地点头,“确实。”
詹姆斯快乐地搬进了塞莉亚的房间里,每天都可以抱着未婚妻子睡觉,而不会被她踢开。
他白天也抱塞莉亚,他们窝在沙发里,塞莉亚倚着他的胸膛,一起看同一本书。
西里斯有时候看他们俩腻歪得受不了,就跑回伦敦的家里一两天,再回波特家重新忍耐。
圣诞节前几天,波特家迎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西里斯的舅舅,阿尔法德。
他有着布莱克家标志的黑发灰眼,五官和西里斯有三分相像,如果他是个健康的人,肯定会是个惹眼的成熟男人。
但病痛让他脸颊凹陷、皮肤发黄,他病殃殃的,失去了原本的英俊。
波特夫妇热情地招待了他,阿尔法德很开心,恢复了一点活力,他感谢波特夫妇对西里斯的照顾,又在餐桌上打量着詹姆斯和塞莉亚。
饭后,阿尔法德找机会和塞莉亚聊了一会儿天,他们两个说了不少话。
“我很讨厌布莱克家,是的,很讨厌,但是我总是缺乏一些彻底逃脱的勇气。”阿尔法德垂着眼说。
“我不这么看,阿尔法德先生。”塞莉亚说,“勇气不是只有一种定义,优秀的品质不止是勇气,忍耐讨厌的事物所需要的控制力和韧性也很少有人能做到。”
阿尔法德笑了起来,“西里斯说你很会说话,果然是这样。”
塞莉亚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是比较容易发现别人的优点。”
她接着担忧地问:“阿尔法德,西里斯总是说不清楚,你生了什么病?”
“不是什么大病。”阿尔法德说,“我今天来只是心血来潮,想见见西里斯的挚友。”
以及他喜欢的姑娘。
即使西里斯从来不承认自己喜欢塞莉亚,但阿尔法德不会错过,他每次提到塞莉亚时格外明亮的双眼。
塞莉亚是个值得喜欢的好姑娘,可惜的是她已经名花有主,对方还是西里斯最好的朋友,要不然他真会想办法帮西里斯抢一抢。
他们又聊起了雷古勒斯,阿尔法德对自己的小外甥同样无可奈何:“布莱克家就两种人,被家族理念洗脑成功、疯狂痴迷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