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烦躁地揉揉头发,他也不知道。
詹姆斯在书房里原地转悠了好几圈,叫道:“走走走,去问问她。”
他们两个说走就走,立刻去迪朗家。
詹姆斯就像回自己家那样,进去后打了声招呼就往塞莉亚的房间走。
他急切地说:“莉亚,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特别重要的事!”
塞莉亚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捋捋凌乱的头发,“学会敲门,詹姆斯,什么事?”
詹姆斯抓住塞莉亚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爸爸妈妈他们在……”
西里斯没有走进去,他关上门,回到楼下,这会儿迪朗家只有阿方斯一个人在家。
“其他人呢?”西里斯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地问。
阿方斯的眼睛一直看着楼上,“妈妈去买菜了,爸爸、加布里、索菲亚都去上班了。”
“哦。”西里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阿方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西里斯:“抽吗?”
西里斯挑了下眉,“如果没记错,你还没成年。”
“我们家烟酒无所谓,爸妈不管,只要别吸大麻……”阿方斯熟练地抽出一根烟,塞在嘴巴里,他歪了下头,示意西里斯和他到阳台上去。
西里斯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
阿方斯用打火机点燃烟,又给西里斯点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氤氲着他的眉眼,他问:“詹姆斯找塞西什么事?”
“商量毕业后去不去法国的事。”西里斯说。
阿方斯毫不意外,“你们巫师界在打仗。”
西里斯看向他,阿方斯夹着烟说:“我们家每天都看《预言家日报》,死亡、失踪、受伤太多了点,是不是?”
“你们怎么想?”西里斯问。
“我们在等塞西毕业,或者等不到她毕业,我们想带着她回法国。”阿方斯平静地说。
西里斯吸了一口烟,火辣辣的热流卷过口腔,顺着喉咙冲进胸腔,那股灼热化开,隐隐的刺痛、鼓胀,他的喉咙发痒,紧绷的思绪陡然放空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指尖的烟,问阿方斯:“每天都很焦虑?你靠这个解压?”
阿方斯没有回答。
塞莉亚的家人太爱她了,也是,很难有人不爱她。
他们每天看着报纸上的伤亡消息,会有多么的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