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席地而坐,拍拍地面,冷声说:“变回来。”
詹姆斯和西里斯灰溜溜地变了回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条狗。”西里斯说。
“我也不是故意的,好吧,我就是故意的。”詹姆斯捶了一下西里斯的背,“狗也不能乱舔,知道吗?”
西里斯瞟了塞莉亚一眼,心虚地说好。
塞莉亚轻轻放过,她从小包里往外掏吃的,“吃点夜宵吧,让我想想。”
他们一人拿着一个三明治啃,西里斯不忘初心地问:“莱姆斯怎么告诉你了?”
“莱姆斯对你们真好,他本来想瞒着自己的身份的。”塞莉亚嚼着三明治说,“是我去问他,你们是不是逼彼得练阿尼马格斯,他告诉我你们是为了他才练阿尼马格斯的。”
西里斯挑了下眉,“他这么做了?”
詹姆斯关注另一点:“你怎么不直接问我!我们才没有逼彼得呢。”
“因为我需要一个客观的角度。”塞莉亚说,“我们演示一遍,假如我问;詹姆斯,你们在逼彼得练阿尼马格斯吗,他看起来练得很困难,也很不情愿,你会怎么回答?”
詹姆斯仰着脸思考,“你还不知道莱姆斯是狼人的事,所以我会说:我们可是少见的天才,干嘛要逼他。”
西里斯说:“我会说:彼得,你自己告诉她我们有没有逼你。”
塞莉亚摊开手,真是没一句像好话,“所以莱姆斯告诉我他是狼人,他可真不容易,嗯,我很喜欢你们这一点,对朋友很好,你们对他很好,他对你们也很好。”
西里斯往嘴里塞三明治,没有说话,詹姆斯凑过来用油乎乎的嘴亲她的脸,“你对朋友也很好,梅林啊,我们真般配。”
塞莉亚用手帕擦脸,“谢谢,你把嘴擦干净后再亲,我们就更般配了。”
西里斯噎了一下,塞莉亚掏出一瓶南瓜汁递给他。
他打开之后咕嘟咕嘟喝了半瓶,用手背蹭着嘴说:“你早晚都会知道,他瞒不了多久。”
“他选择亲口告诉我,西里斯。”塞莉亚说,“自揭短处是需要很大勇气和很痛苦的事。”
西里斯沉默地喝完了剩下半瓶南瓜汁。
塞莉亚总觉得他们几个关系好归好,但从来不会交心沟通,这是男生的通病吗?
他们趁天还没亮,披上隐形衣回到城堡。
塞莉亚睡了一上午,接下来的几天,她又叫上詹姆斯,陆陆续续地往尖叫棚屋里添东西。
又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