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加布里说,他现在很有主意,比迪朗先生更像是个一家之主。
他们还做了一件事,去车站接佩妮,给她一个惊喜。
莉莉写信告诉塞莉亚,佩妮要到伦敦学习打字,她报名职业学校和租房子的时候,伊万斯夫妇陪她来了一趟。
这次正式入学,她要自己一个人来。
莉莉和父母很担心,但是佩妮很坚决。
加布里那天休假,他开着车,索菲亚和塞莉亚做了一个写着“佩妮·伊万斯”的接引牌。
她们站在车站出口,举着牌子,塞莉亚已经将近两年没见佩妮了,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她的棕金色头发挽了起来,穿着职业的套装,她把自己往成熟里打扮,但气质青涩、又总是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看起来更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索菲亚嘀咕:“她这是聪明还是不聪明,知道把自己往老里打扮,但打扮得又不成功。”
塞莉亚捣了她一下,“别对着她这么说。”
她们太显眼了,举着的牌子也很显眼,佩妮看到后惊愕地睁大眼。
塞莉亚对着她招手:“佩妮、你好佩妮,还记得我吗,我是塞莉亚。”
佩妮拉着沉重的行李箱,迟疑地走向她们,“你、你好,你们来做什么?”
“来接你,女士。”加布里走过去,一把拎起她的行李箱,“走吧,我们送你去学校。”
两年过去,加布里更有成熟男人的味道,他拢起的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再加上他的长相,佩妮一下红了耳根。
加布里把她的行李搬到车上,佩妮拘谨地和塞莉亚坐在一起,她问:“是莉莉让你们来的?真是……”
“贴心?”塞莉亚笑着问,“莉莉给我写信说你要来伦敦学打字,你的学校离我们家没多远,但离车站可远了,我们想着你自己过来肯定不方便,就来接你。”
佩妮嗫嚅了两下,轻声道谢。
索菲亚说:“你怎么想学打字?”
佩妮直起身子,尖锐地说:“我想学个本领,找份工作,我知道我不是个聪明的人,只能学打字。”
索菲亚笑了一下,“嘿,我没别的意思,我觉得打字挺难,如果你学不下去,跟我一起做甜品店的学徒。”
哪有一上来就说人学不下去的,塞莉亚又捣了索菲亚一下,她连忙找补:“学会打字的人够聪明啦,要记住那么多字母和